田甜一直到了现在都还不清楚,外面的世界到底是发生了怎样可怕的天旋地转。
宋晓生看了一眼方行,得到了示意以后,宋晓生这才将晚上发生的一系列可怕的事情,告知与田甜。
听完了整件事情,田甜脸上的神色千变万化,最后,她沉默地低下了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作出了这种事情来。
更为可怕的事情就在于,田甜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在那一边到底是做过了什么事情。
她对于这一段时光,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
哪怕是宋晓生此刻与她说起了这一件事情,田甜也只会是感觉,自己是在听着另外一个人的杀人故事。
只可惜,从方行与宋晓生的反应来看,他们似乎都是已经认定了,这一件事情与田甜是脱离不开干系的。
田甜也并不愿意将这一个杀人的家伙与自己联系起来。
只因为,田甜对于这一些事情着实是没有什么印象。
强行地将这一些事情联系到了她的身上来,也只会是让田甜的逆反心理变得愈发的严重。
“可是,我真的对于这些事情没有任何的印象啊,就算是这样……”
田甜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攥紧了自己的小手,仿佛是这样做,就能够让一切的困苦都离自己而去。
“所以啊,我们还在调查这一件事情,你没有必要那么的难受的。”
瞥见田甜满面的痛苦,方行终于是长叹了一声,走了过来拍了拍田甜的肩膀。
方行知道,事已至此,不论如何来劝说田甜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来解决掉当下的麻烦情况。
方行拍了拍自己的黑木手镯,邢敏的身影浮现了出来,与此同时,邢敏的手里头还拽着一个被暴揍得满头包的男人。
“大哥啊!是我错了啊,你就当我是个屁,放过了我吧!”
那个男人被邢敏给甩落到了地面之上去,他见到了方行,一下子就跪倒下来,止不住地叫唤、求饶。
不论他叫唤得多么的响亮,方行始终只当他是一个心怀不轨的狡诈玩意。
听那诡物叫唤得烦躁了,邢敏一脚踹过去,那诡物马上就变得老老实实的。
“你为什么要待在了那一个男人的身体之内?你是在想什么?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方行懒得去跟那个家伙多说废话,只是一个劲地说出了自己要问的问题。
“这个,这个嘛……”
那个诡物怔愣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好像完全没有打算来老老实实地回答起眼前的方行。
这个诡物的秉性狡猾不已,真的发起狠来,那十几个警察都压制不动他。
当时,他那么凑巧地出现在了那一个地方,不论怎么看,方行都不会觉得这个诡物的出现当真会是一场巧合。
尤其是在配合那一个老婆早就已经死去的情报以后,方行看那个中年男人还有眼前的诡物是变得越发的可疑。
他们两个家伙,肯定是知道一些重要的消息的。
只不过,这个诡物的心思太过于狡猾,完全没有打算来告诉方行任何有用的消息。
一听到了方行这样对着自己发问,那个家伙转了转眼珠子,好似是在思考着一个能够逃过了方行询问的办法。
“我大哥问你话呢!”
见到那个诡物眼珠子转悠得这样快,邢敏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家伙是在盘算着逃过方行的询问。
邢敏自然是不会给这个诡物一丝一毫的面子,她毫不客气地就抬起了腿脚来,赏了这个家伙一脚。
她的力气不小,其中更是裹挟着骇人听闻的可怕力量。
那个诡物挨上了这么一脚,整个人也是变得相当的老实。
“大老爷啊,我也就是路过这儿,见到那个男人在那儿骂老婆,我看不过眼就想着过去帮人家教训一下老公嘛!”
禁不住邢敏那样凶狠的腿脚攻击,那个诡物终于是忍不住,吐出了苦水来。
这个理由听起来颇为奇怪,更是与这个诡物一抬手就差一点害死了所有普通警察的行事作风,没有一丝一毫的符合。
要是当真相信了这个诡物说的狗屁话,怕不是这辈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