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绫慢慢走进房间,脚步很轻,却像走在刀尖上。她在桌前停下,抬头看着顾修,眼神里恨意翻涌,却终究一点点塌下去。
“给我一份契约。”她声音嘶哑,“写清楚:执法堂预算由你监管;丹药你按时发放;弟子的伤亡抚恤不能卡。”
顾修点头:“可以。利息另算。”
楚红绫的手指颤了颤:“利息是什么?”
顾修把另一只空白玉简推给她:“午夜,祖师祠堂。你带上执法堂印信,带上你的名字。我们把‘规矩’写进祖师见证的契约里。”
他停顿了一下,像随口补了一句:“还有,明天开始,你来财务阁上班。制服我会让人送到执法堂。你不穿,算你违约。”
楚红绫脸色一白,像被当众扇了一耳光。
她想反驳,想拔剑,想把桌子掀了。
可她没有。
她只是伸手,拿走那只玉瓶,指尖冰冷得像铁。
“午夜见。”她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才听见顾修在身后淡淡补了一句:
“记住,你今天不是来求药的。你是来上交你的预算主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