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猜测过宴会主人身份不凡,却没想到竟是这般人物!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腿都有些发软。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那股小调皮劲儿,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竟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点点。
她发现,这个夜凌霄虽然气场吓人,看她的眼神也冷冰冰的,但……他的目光在她奶子上停留的时间,好像比别处都长?
而且,刚才他说话时,虽然语气冰冷,可那句“我的客人”……是不是有点别的意味?
她不敢深想,强迫自己挪动脚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向主位。
轻纱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晶莹如玉。
她走到离主位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双手紧张地揪着裙摆,细声细气地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怯懦:“多、多谢总舵主解围……小女子醉雨楼张晓雨,感激不尽。”她努力扮演着受惊后楚楚可怜、乖巧听话的瓷娃娃,希望能博取一点同情,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夜凌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那层轻薄的纱裙,看到她里面绣花肚兜下挺翘的奶子,看到她纤细的腰肢,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依旧显得修长笔直的双腿。
大厅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
跪在地上的胖男人冷汗如雨,几乎要晕过去。
良久,夜凌霄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冰冷,却对着那胖男人:“哪只手碰的?”
胖男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拉了张晓雨的手腕,还试图搂她的腰。
“废了。”夜凌霄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总舵主饶命啊!”胖男人凄厉地惨叫,磕头如捣蒜。
门口立刻闪进两个黑衣护卫,面无表情地架起胖男人,其中一人手起刀落——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胖男人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喷溅,他当场晕死过去。
护卫迅速将人和断手拖了出去,地面很快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厅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看向夜凌霄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张晓雨吓得小脸煞白,胃里一阵翻腾。
她虽然见过血(霍云霆受伤时),但这样干脆利落、视人命如草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这个夜凌霄……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处置了胖男人,夜凌霄的目光重新回到张晓雨身上。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惊惧的眼神,他眼底深处那丝波动似乎明显了一点,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吓到了?”
张晓雨下意识地点头,又赶紧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多谢总舵主持义……”她心里慌得不行,只盼着宴会赶紧结束,自己能平安离开。
夜凌霄却忽然站起身。
他本就高大,这一站起来,压迫感更强,阴影几乎将娇小的张晓雨完全笼罩。
他走到张晓雨面前,两人离得极近,张晓雨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混合着淡淡血腥和檀香的气息,还有一种独属于强者的、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挑起了她一缕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眼神则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奶子在轻薄纱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醉雨楼……张晓雨。”他缓缓念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像是在品味。
“名字不错。”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刚才,他碰到你哪里了?”
张晓雨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手、手腕……”
“还有呢?”夜凌霄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下滑,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冰凉的颤栗。
“……腰、腰好像也差点……”张晓雨声音更小了,腿心却因为这种危险的逼近和男人身上强烈的气息,而不合时宜地泛起一丝湿意。
该死!
这种时候身体还在发骚!
夜凌霄的视线随着她的话,落在了她的手腕和腰际。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刚才被胖男人捏过的那只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粗糙,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