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晰的腹鸣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张晓雨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
她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又经历了那样剧烈的体力消耗和高潮喷涌,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胸了,子宫里满满的精液仿佛都在提醒她昨夜的放浪。
沈墨寒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了? 哥哥让人传膳。 ”
他扬声唤了一句:“玥儿。 ”
几乎是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玥儿端着铜盆和洗漱用具,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飞快地在床上扫过,看到张晓雨依旧瘫在沈墨寒怀里、一副娇软无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促狭的笑意,那笑容里分明藏着对姐妹的亲昵与调侃。
“小姐醒啦?”玥儿放下东西,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却满是姐妹间的亲密,“奴婢估摸着您也该醒了,正准备进来伺候呢。怎么样,身子还乏吗?昨晚……累坏了吧?姑爷把小姐肏得叫声那么浪,奴婢在外头都听得腿软了。”
张晓雨一听这口气,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又在打趣她这个“姐姐”,羞得不行,嗔道:“玥儿!你……你别胡说!”可她心里却甜滋滋的,玥儿总是这样,用最亲密的调侃拉近她们的距离。
“奴婢哪敢胡说呀,”玥儿笑得眼睛弯弯,一边拧了热毛巾递给沈墨寒,一边嘴上不停,声音里满是促狭的宠溺,“昨儿夜里,奴婢在外头可听得清清楚楚,小姐那叫声……又甜又腻,跟掺了蜜似的,后来都没力气叫了,只剩下喘气和哭着求哥哥射进来……姑爷也是,那动静……啧啧,床都快散架了吧?今早奴婢来收拾,那被褥……啧啧啧,湿得能拧出水来,全是小姐喷出的蜜水和姑爷射出的浓精,那股子腥甜味儿,浓得哟,奴婢闻着都腿软,小穴里直流水。”
“玥儿!!”张晓雨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昨晚确实叫得很大声,后来也哭着求饶,可被玥儿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还形容得那么淫靡,她简直要无地自容了。
可心里却隐隐有些小调皮的期待,被最亲密的姐妹这样调侃,竟有种被戳穿色色心思的害羞快感。
沈墨寒倒是神色自若,接过毛巾,仔细地给张晓雨擦脸,只是耳根处也微微泛红。
他轻咳一声,打断了玥儿越来越大胆的调侃:“行了,别逗她了。去传膳吧,清淡些,再炖些滋补的汤水来。”
“是,姑爷。”玥儿见好就收,抿嘴一笑,福了福身,退出去准备午饭了。
临走前,还回头冲张晓雨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姐姐,您就认了吧,昨晚叫得那么浪,谁不知道您爱死了姑爷的大鸡巴。”
洗漱完毕,张晓雨想自己穿衣,可一站到地上,双腿就一阵发软,差点没站稳,小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又滑落出一缕,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带来湿腻的触感。
沈墨寒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皱眉道:“别逞强,哥哥帮你。”
最后,张晓雨几乎是全程被沈墨寒抱着、扶着,才勉强穿戴整齐。
期间自然少不了肌肤相亲,沈墨寒的手偶尔故意拂过她敏感的乳尖或腿心,沾上那黏滑的体液,轻轻揉捏,引来她一阵轻颤和脸红。
她小调皮地想夹紧双腿藏起那羞人的湿意,却被他戳穿,低笑在她耳边道:“雨儿又在想色色的了?小穴还流水呢。”张晓雨羞得埋头,哼哼着不说话。
等终于收拾妥当,坐到桌边时,张晓雨已经又是一身薄汗,气喘吁吁了,小腹深处那饱胀的精液感让她坐立不安。
午饭很快端了上来,果然都是清淡滋补的菜式,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鸡汤,汤面上漂着油花,香气扑鼻。
沈墨寒挥退了其他下人,只留玥儿在一旁布菜伺候。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张晓雨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不敢看沈墨寒,更不敢看时不时偷笑一下的玥儿。
她能感觉到,沈墨寒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占有欲,而玥儿的目光则满是姐妹间的促狭与关怀。
“姐姐,尝尝这个虾仁,鲜嫩着呢。”玥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张晓雨碗里,状似无意地说道,“多补补,晚上才有力气……让姑爷肏得更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