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霍云霆回答得干脆直接,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有磁性,“看看老子的救命恩人,这些日子……长胖了没。”他说着,目光在她胸前那明显比之前更加饱满挺翘的弧线上扫过,眼底的火焰跳了跳,喉结滚动间仿佛能听到吞咽的声音。
张晓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什么“长胖”,分明就是在说她的……奶子!
这个无赖将军!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又不敢真的发作,只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调皮地嘟囔:“将军……莫要取笑雨儿。雨儿的奶子……是给将军救命用的,可不是给您看的。”
“取笑?”霍云霆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老子说的可是实话。小丫头,”他忽然俯身向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张晓雨笼罩,“你救老子那会儿,奶子可没现在这么……鼓。”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张晓雨的耳朵说的,气息灼热地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湿热的舌尖轻触。
“!”张晓雨浑身一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后缩去,后背抵上了车厢壁,又惊又羞地看着他,“霍将军!您……您怎么能说这种话!”还是在马车里!
外面就是大街!
可腿心却因为他的话而涌出更多蜜液,亵裤湿得黏腻一片。
“哪种话?”霍云霆却仿佛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逼近了些,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厢壁上,将她困在了他与车厢之间狭窄的空间里,“老子说的是事实。老子的命是你用奶水救回来的,老子记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胸前,眼神变得幽深,“那味道……又甜又香,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甘甜的奶水顺着老子喉咙滑下去时,那股热意……老子现在想起来,还硬得发疼。”
他的话语直白露骨到了极点,带着军人特有的粗豪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张晓雨被他堵在角落里,无处可逃,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躯,还有那赤裸裸盯着她胸口看的视线。
她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烧起来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腿心处更是因为他这番无耻的话而骤然涌出一股热流,迅速濡湿了亵裤,带来一阵羞耻的黏腻感,蜜液甚至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浸湿了衬裙。
“您……您别说了……”她声音带了哭腔,一半是羞的,一半却是身体被他话语撩拨起的本能反应,小腹隐隐抽紧,奶子也胀得发疼,乳尖硬挺顶着衣料,“我们……我们不是要去面圣吗?”
“嗯,是要面圣。”霍云霆总算稍微退开了一点,但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看着她羞红欲滴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眼眸,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老子秘密回京遇刺的事,还有你救老子的事,得给皇上一个交代。放心,不该说的老子一个字都不会说。”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放柔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安抚,“小丫头别怕,跟着老子就行。有老子在,没人敢为难你。”
张晓雨听着他这前后反差极大的话,心里那股羞恼稍微平复了些,但身体依旧紧绷着,腿心湿滑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
她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小调皮地在心里嘀咕:这个大狗将军,嘴上无耻,心里倒还温柔。
马车一路行驶,穿过繁华的街道,向着皇城方向而去。
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车轮声和外面隐约的市井声作为背景。
但张晓雨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那道灼热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像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每一次马车轻微颠簸,都让她的奶子微微晃动,乳尖摩擦衣料带来细微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外面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将军,宫门到了。”
霍云霆率先起身,掀开车帘下了车,然后转身,再次对张晓雨伸出手。
这次张晓雨学乖了,自己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下车,避开了他的手,却在落地时小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像在说“我才不让你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