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儿这几日则一如既往地贴身照顾她,衣食住行无一不精心。
只是经历过庄园里那些亲密无间后,两人之间更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亲昵。
有时候张晓雨洗澡时,玥儿会自然而然地进来帮她擦背,手指偶尔滑过她敏感的腰侧或臀瓣,沾上些许温热的浴水和肌肤渗出的细汗,惹得张晓雨一阵轻颤娇嗔,却又小调皮回头地泼她一捧水,姐妹俩笑闹成一团,水珠四溅间混着淡淡的体香; 晚上睡觉时,两人依旧习惯性地相拥而眠,肌肤相亲间传递着无声的温暖与依赖,偶尔玥儿会故意用手指轻轻划过她腿心湿润的痕迹,引来张晓雨羞红脸的轻哼和报复性的挠痒。
只是玥儿似乎察觉到小姐偶尔会走神想起沈墨寒或霍云霆,便会调皮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几句,直到把张晓雨逗得面红耳赤伸手挠她痒痒才罢休,两人滚作一团,笑声里带着姐妹间最亲密的甜蜜。
平静的日子过了约莫四五日。
这天午后,张晓雨正窝在房里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玥儿说着闲话,手里捏着一块玥儿刚做的桂花糕小口吃着,糕点入口即化,甜香中带着桂花的清冽,让她心情愈发舒懒。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照得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晕。
突然,外面街上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声。
起初只是隐约的人声嘈杂,很快便演变成整齐沉重的马蹄声、铠甲摩擦的铿锵声,以及百姓们兴奋的议论欢呼声。
“怎么回事?”张晓雨好奇地放下糕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向外望去,小调皮地踮起脚尖,探出半个身子去瞧热闹。
醉雨楼位于京城一条颇为繁华的街道上,此刻楼下已是人潮涌动。
只见一队约百人的精锐骑兵正策马缓缓行过街道,为首之人骑着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身着玄色轻甲,外罩一件深红色绣金纹的披风,身形高大挺拔,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久经沙场、不怒自威的气势。
阳光照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映出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正是离京数月的镇国将军,霍云霆。
他回来了。而且是以如此正式、如此高调的方式,凯旋归京。
张晓雨的心莫名地快跳了几下。
她看着马背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想起他重伤昏迷时苍白的脸色,想起他醒来后那双锐利如狼的眼睛,想起他离去时那个霸道又带着温度的承诺……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热,腿心处隐隐涌出一丝温热的湿意,让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小调皮地咬了咬下唇,心想这男人怎么一出现就让她身子发软。
队伍行进速度不快,似乎在有意让百姓看清这位得胜归来的将军的英姿。
就在队伍即将经过醉雨楼门前时,马背上的霍云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直射向二楼那扇敞开的窗户,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倚窗而立的那抹纤细身影。
四目相对。
霍云霆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股面对民众时的威严沉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与占有欲的凝视。
他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随即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副将低声说了句什么。
副将立刻领命,策马出列,对着街道两旁的百姓高声宣布:“将军凯旋,圣上隆恩,特赐游街夸功!现将军需即刻进宫面圣复命,诸位父老请让道!”
百姓们闻言更加激动,欢呼声震天。而霍云霆则一拉缰绳,那匹乌骓马极为通人性地转向,径直停在了醉雨楼门前。
“将军?”副将有些疑惑。
霍云霆却没理会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带起披风猎猎作响。
他大步流星走到酒楼门前,无视了周围百姓好奇惊讶的目光,也无视了匆匆迎出来的酒楼掌柜,只抬眸看着二楼窗口那张已然呆住的小脸,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张晓雨,下来。跟老子进宫。”
不是询问,不是请求,是直接了当的命令,却偏偏在那粗豪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昵和理所当然。
张晓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懵,心跳得更快了,腿心处的湿意更明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