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寒听着她带着哭腔却又调皮淫乱的娇求,看着她瓷娃娃般精致的脸蛋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角还挂着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珠,一副彻底被他掌控、予取予求的娇软模样,心底那股深情的偏执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想更多。
他要让她彻底记住,是谁给予她这般极致的快乐,是谁将她从青涩的少女,变成他身下承欢的、只属于他的女人。
要让她一辈子都沉迷于被他肏的感觉,一天不被他填满,就小穴空虚流水,哭着求他。
“动?”他低声重复,忽然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向后撤出肉棒。
粗长滚烫的肉棒退出时,敏感的穴肉恋恋不舍地刮蹭着茎身上的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和棱角,带出大量黏滑的混合液体,发出滋滋咕叽的淫靡水声,爱液和预射液拉出长长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晓雨忍不住“啊”地一声仰起脖子,身体绷紧,小穴本能地收缩,想要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充实感,更多的爱液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沈墨寒闷哼一声。
然而,沈墨寒只退出了大半,让紫红硕大的龟头堪堪卡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被那圈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龟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预射液,混合着她汩汩流出的爱液,顺着茎身滑下,亮晶晶黏腻腻的。
大量的混合液体,随着他的退出而被带出,汩汩流淌,将她腿根和臀下的锦被浸得更加湿透黏腻,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更加浓烈,混合着汗水和津液的味道,催情般甜腻。
“哥哥……”张晓雨茫然地睁开迷离的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比刚才悬停时更加难以忍受。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肢,想要将那龟头重新吞入,小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空气和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沈墨寒却用手掌按住了她的小腹,阻止了她的动作,掌心感受到她小腹皮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鼓胀——那里还残留着之前预射液的痕迹。
他俯身,近距离地看着她失神的眼眸,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雨儿,看着哥哥。”
张晓雨被迫与他对视。
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熟悉的深情,此刻却更多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极致克制而带来的痛苦。
他的额角青筋跳动,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微微一颤,又顺着乳沟流下,混合着胸前残留的汗珠和奶珠,湿漉漉亮晶晶的。
“告诉哥哥,”沈墨寒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问,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黏滑液体、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那颗硬挺充血的小阴蒂上来回磨蹭,龟头马眼渗出的预射液涂抹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让张晓雨浑身发抖的刺激,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你想让哥哥……怎么肏你?是慢慢地、温柔地,让哥哥的大鸡巴一点一点肏进你的小骚穴最深处,肏到你子宫都发颤,肏到你流水不止?还是……”他顿了顿,龟头抵住穴口,浅浅地挤入一个头部,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饱胀感,龟头被她紧致的嫩肉包裹,预射液和爱液混合咕叽作响,却没有继续深入,“……还是想让哥哥狠狠肏你?用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力道,肏得你小穴喷水不止,肏得你子宫鼓起,肏得你浑身瘫软,只能哭着求饶,说‘墨寒哥哥,雨儿的小骚穴只给哥哥肏,永远只给哥哥射满’?”
他每说一句,龟头就浅浅侵入一点,又退出,反复研磨着她敏感湿滑的入口,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
这种极致的挑逗和言语的刺激,让张晓雨快要崩溃。
小穴空虚地蠕动收缩,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断涌出,浇在他滚烫的龟头和茎身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混合液体拉丝黏腻,滴落在大腿内侧,凉凉湿湿的触感让她更觉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