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带梳妆托盘,而是带了一叠薄薄的丝绢册子和一个红木匣子。她把册子放在苏清璃面前的矮几上,打开红木匣,取出里面的东西一字排开:一串大小不一的玉珠,从小到大,最大的一颗有鸽子蛋那么大;一根细长的、头部弯曲的银质器具;一个用灵蚕丝编织的软环,环内侧镶着细密的小颗粒;还有几个苏清璃叫不出名字的法器。
“少宗主让我给您上规矩课。”萧婉在她对面坐下,膝行端正跪坐,语气仍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恭敬。“今天的课程是基本体位和口舌之术,还有几个简单的动作训练。掌门是第一次,我会尽量放慢进度。”
苏清璃看着矮几上那些器具,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规矩……课上这些东西……)*
她手指抓着膝上的衣袍,指节泛白。
“首先,”萧婉拿起那本薄薄的丝绢册子,翻开第一页:“少宗主说了,您需要掌握三个基本体位。第一个叫‘跪侍式’——您先跪起来,我教您怎么摆腿。”
苏清璃看着萧婉那张与昨夜的放荡截然不同的、一本正经的脸,心里升起一种比昨晚被三穴齐开更深的荒诞感和羞辱。昨晚是被强的,她认了。但今天是——是上课。是坐在她自己住了十二年的寝殿里,由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女弟子手把手教她怎么扭腰、怎么用嘴、怎么给男人呈现合适的体位。而她必须闭上眼睛忍受这些,因为反抗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跪侍式,”萧婉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到苏清璃身后,轻轻按压她后背示意她俯身向前,“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自然搭在自己后腰。腰要沉下来,臀部要翘起来。这样主人可以从后位进入您的身体,也能看到您背部的全部曲线。”
苏清璃照做了。她跪在自己寝殿的地毯上,双膝分开,双手叠在后腰,腰向下沉。这个姿势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掌教白袍垂下来遮住了大腿,但她知道袍下她什么都没穿——因为萧婉今早给她穿衣服时没有给她亵裤。
“很好,掌门!第一次做就这么到位,看来您的身体本来就很柔软。”萧婉绕到她面前蹲下,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接下来您要练习回头看主人的动作。慢慢转头,眼神要从下往上——先看主人的脚,然后慢慢抬到主人的膝盖、腰、胸口、最后才是眼睛。这个过程要慢,要带着期待和渴望。您试一下。”
苏清璃僵住了。她跪在那里,保持着臀部高翘的姿势,慢慢把头转向左肩方向。她的眼神按萧婉的要求从下往上挪——但她面前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地毯和矮几。她只是在练习一个动作。一个为了讨儿子欢心而练习的、母狗讨好主人的动作。
*(……我在做什么……我是太虚剑宗的掌门……我是苏清璃……)*
但她还是慢慢抬起了眼睛。从地面,到矮几,到墙面,到幔帐——最后落在一个虚空的位置。她眼神里不是渴望,是死灰,但动作很标准。她的脖线,她的肩线和腰线,构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完美。”萧婉轻轻拍了一下她翘起的臀部,力道很轻,但苏清璃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臀肉在宽大的掌教袍下荡了荡。“掌门您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难怪少宗主选您。”
苏清璃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想“做这个的料”是什么意思。
“第二个体位叫‘仰侍式’。”萧婉继续翻开丝绢册子第二页,“您躺下来,双腿抬高,双手分别抱在左右膝弯,把腿分开。”
苏清璃在自己寝殿的锦被上躺下去,分开双腿,双手抱在膝弯。她看着头顶的鲛绡帐,月白色,银线绣流云纹。这里是她睡了十二年的床。夫君去世后她每晚躺在这里独自入睡,有时会对着帐顶发呆一个时辰,想宗门的事,想儿子的事,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此刻她躺在这张床上用抱膝的姿势分开大腿。
*(……他父亲如果知道……他在地下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