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祯站在殿中,脸色青白交替。他看着苏清璃,又看向林泽,再看看四周其他长老的脸色。没有人站出来附和他。不是因为所有人都相信了这番说辞,而是因为没有人敢第一个叫板林泽。昨晚极乐殿的事已经通过多重暗线传遍了太虚剑宗高层——林泽掌握了一种恐怖的禁忌功法,可以吸收堕落灵力反哺自身,正道对他的压制已经失效。而这个禁术的祭品,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赵长老,”林泽搭在苏清璃肩上的手收紧了些,“请坐。”
这是命令。
赵元祯站在原地又僵持了三息,然后缓缓坐下。他的手还握在椅子扶手上,指节白得隐隐发青,但他终究没有再说一个字。
林泽微微一笑,收回手,负手站在掌门椅旁。
“母亲,”他偏头看向苏清璃,语气恢复到少宗主对宗主的恭敬,“下面请赵长老汇报一下上月宗门戒律执行的情况。”
苏清璃微微侧头看他。她脖颈上的遮瑕膏下面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没有人看到,但灼热的温度从未消退。他叫她“母亲”,她听在耳朵里却只是让她想起他龟头撞在宫颈上的声音,以及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母亲只看着我一个人了”。
“赵长老。”苏清璃转向赵元祯,声线平稳,语调庄重。“戒律册呈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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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议事持续了一个时辰。苏清璃全程坐在掌门椅上,林泽站在她身侧。每一位长老汇报事务时都会看向苏清璃,但林泽总会在关键处插话——“母亲觉得如何?”——他问得恭敬,但每一次他开口,苏清璃都不得不按照他事先的吩咐回答。
她照做了。从头到尾,没有一次违逆。
议事结束后,林泽宣布退朝。长老和弟子们鱼贯退出,大殿很快空了下来。最后一名弟子关上殿门时,林泽转身看向苏清璃。
“母亲刚才做得很好。”他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抬手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动作很温柔。“儿子很满意。”
苏清璃低头不答。她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两只交叠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整齐,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她亡夫留给她的储物戒指。
“……刚才那个留影玉,”她开口,声音比议事时低沉了许多,“你要留到什么时候?”
“那要看母亲的配合程度。”林泽收回手,“赵元祯那个老东西肯定还会暗中查探。不过没关系,极乐殿的事不需要隐瞒。我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太虚剑宗的掌门苏清璃,是我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但记住,母亲在白日里还是掌门。掌门的威严是儿子给的,掌门的体面也是儿子给的。儿子能给您穿上这身衣袍,就能当众把它撕下来。”
“……”苏清璃闭眼,嘴唇抿成了一线。她的身体在他靠近的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恐惧,是灵印被他的气息激活后的生理反应。她的乳头在掌教白袍下立了起来,磨在中衣上,发出一阵细微的电流。
“母亲昨晚在高潮中叫自己贱妾。”林泽伸手,拇指指腹压在她嘴唇上,轻轻碾过那道牙根留下的血痂。“今天晚上还要继续。萧婉会来教您一些……规矩。母亲要配合。”
苏清璃不说话。
林泽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和昨晚落在她眉心朱砂痣上那个一样轻,然后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黑革战靴踩在红毯上,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自信——他已经不需要再隐藏任何东西了。
大袖震动带起的风卷起地上几片碎纸屑,飘过苏清璃的裙边。
她独自坐在掌门白玉椅上,感觉那把椅子突然变得很空。她坐在这里十二年,从来不知道这把椅子可以这么空。
苏清璃闭上眼睛。她以为这一天最难熬的部分已经完了。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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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萧婉按时来到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