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绿色光芒忽然大盛。叶雪晴这时才看清,殿中央那张白玉榻四角各镶着一个灵石节点,连接地面镌刻的某种她从未见过的阵法纹路。那阵法的线条散发着幽绿色的微光,从四个角落流淌向榻中央,汇聚成一个六芒星形状的光斑。而在六芒星的正上方,榻边的暗门打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个人不是走出来的。是爬出来的。
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压在白玉地面上,沿着阵法纹路朝中央爬。她身上已经什么遮蔽物都没有了,雪白的脊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脊椎在背皮下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蜜桃状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幽绿光下肤质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她的臀肉之间垂着一根银链,尾端连着一个软塞,已经没入臀缝深处看不到了。她脖子上的项圈也缀着银链一路悬空绕在腰间,末端连着一个做成蛇头形状的金属扣,正好嵌在她肚脐中央。小腿和膝盖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某次后入撞击磨出的淤青,跪爬时压在地上的皮肉微微发白,膝盖骨每挪动一寸就在白玉地砖上留下一道薄薄的水渍。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乎遮住了脸,只在几缕青丝间隙露出眉心那颗殷红的朱砂痣。这捧从极乐殿烛火下晃过的青丝,已经沾染上了无数次男人汗液的咸涩气味,每一次甩动都散发出不属于她的腥甜。
苏清璃。太虚剑宗掌门。叶雪晴的师尊。
叶雪晴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着嘴,瞳孔在幽绿光下收缩到针尖大小,肺部像是被人用手攥住挤出了所有空气。她嘴唇翕动着,想叫一声“师父”,但声音被压在喉咙深处连一个气音都没能发出来。
苏清璃没有抬头。她爬到白玉榻中央的六芒星光斑里,停下来,动作熟练得像是反复演习过——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叠在后腰,腰向下沉,额头抵在冰凉的白玉榻面上,臀部高高翘起。跪侍式。她臀肉之间那根银链因为这个姿势被拉紧了,嵌在肚脐上的蛇头金属扣顶进她的小腹,轻微的压迫感从阴阜直接传到子宫,让她腿根的内收肌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身体的反应已经不需要大脑审批了。
“母亲做得很好。”林泽走过去,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人。他抬脚用战靴鞋尖轻轻拨开苏清璃垂在脸侧的长发,露出她闭着眼咬着嘴唇的脸。“现在,在仪式开始之前,您要和叶师姐打个招呼。”
苏清璃没有出声。她跪在那里,身体轻微发着抖。她的脸对着白玉榻面,叶雪晴站在三丈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叶雪晴能看到师父的赤裸脊背——那条她熟悉的、永远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弯成了一道被抽去骨头的软弧。
“好。那就换个方式。”林泽伸手指了指白玉榻边一只特制的漆盘,盘上是一枚留影玉。他的声音温和,但殿中站着的人和榻上跪着的人都听得出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耳光。“这枚留影玉已经复刻了一百份,分别藏在太虚剑宗方圆千里内的各处密室。若母亲不愿配合,明天一早,修真界各派掌门手中就会多出一份——上面不止有您昨晚三穴齐开的全程影像,还有您高潮时跟在儿子背后叫‘主人再深一点’的每一句原声。我让全天下听您亲口叫‘主人’。”
苏清璃的肩胛骨猛地一缩。她在颤抖中慢慢把头转向右肩的方向。跪侍式的标准回眸——从地面抬起,到矮几,到林泽的膝盖,到他腰间的九霄剑,到他的胸口,最后落在他眼中。
那双眼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昨晚的欲火,只是一个少宗主在向她提公事公办的要求。
“……弟子……雪晴……”苏清璃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的,像是用砂纸打磨过声道。她慢慢抬头,把脸从跪伏的姿势里抬起来,转向叶雪晴的方向。她需要一个呼吸,两个呼吸,每一寸喉咙都像是被昨夜那根粗黑鸡巴撑开过一样,唇瓣发麻、舌根发苦,口腔里还残留着替儿子口舌交融后被精液糊住上颚的黏腻触感。但她终于还是让自己说出了那句话——“本座……不。我……贱妾……现在是你看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