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深处,那颗幽绿色的晶体彻底碎裂了。碎裂不是破碎,是蜕变——晶体外壳裂开后,里面是一颗全新的、琉璃色的内丹。内丹表面流转着四种颜色的光纹:金、紫、银、黑。金色是他母亲作为正道第一人的本源灵力,紫色是她三年堕落的淫秽灵力,银色是她作为母亲的母性灵力,黑色是他自己的绿道本源。四色交融,合成了一圈完整的螺旋纹——这是一个完整的道。
他的道,叫“绿”。
不。不仅仅是绿。是更复杂的东西。是“偷”。他偷了母亲的清名,偷了她的身体,偷了她的堕落,偷了她的母性,偷了她的女儿,偷了她作为人的一切,然后把她做成了一件永远不会死的法器,继续偷下去。这个道没有终点,因为母亲的高潮永远不会停止,所以他的灵力来源也永远不会枯竭。他达到了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永生永续”,只是用的是这种方式。
片刻后,林泽睁开眼睛。他的瞳孔颜色变了——从黑色变成了琉璃色,和手中的堕仙琉璃盏一模一样的琉璃色。飞升祥云在他脚下自动汇聚,天地间响起九声钟鸣——那是天道的飞升确认,无论正道还是邪道,只要证得大圆满,天道都会承认。祥云托着他缓缓升起,琉璃盏在他掌心盘旋,洒下满天花雨。
台下,璃儿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她抬头看着云台上那道升起的琉璃光柱,金瞳竖眼里倒映着彩虹色的余晖。她的蛇尾从马奴手臂上松开,尾尖在空气中轻轻摆了摆,像在和某个看不见的人告别。
“娘亲还会醒吗?”她问。
马奴沉默了三息,然后把手放在她银白色的头发上,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不会了。但她很舒服。”
璃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用蛇语言简意赅地总结:“妈妈很开心?”
“对。”
“那就好。”
她重新把蛇尾缠上马奴的手腕,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开始哼唱那首摇篮歌的第一句——“月儿弯弯,照在万兽山。”唱腔里带着细微的嘶嘶声,和她妈妈当年哼的调子一模一样,颤音都落在同一个地方。
萧婉站在广场边缘,收起了最后一枚留影玉。她转头看了一眼云台上空那道逐渐远去的琉璃光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走了。收工。今晚极乐园全场免费。”执事们齐声应是,动作利落地拆解现场的法阵设备。
夜色降临时,九重天云台恢复了往常的寂静。飞升柱上的灵光已散尽,寒玉台面上只剩下一座三尺高的琉璃盏台座,盏中盛着小半盅透明花蜜,蜜中倒映着满天的星星。台座旁边放着一小片干草——那是苏清璃在万兽苑石屋睡了三年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被璃儿偷偷放上去的。
太虚剑宗主殿最高处,堕仙琉璃盏被供奉在了开派祖师牌位的正上方。牌位们沉默地排列在下,琉璃盏在上,一层一层的光晕从盏身向外扩散,将整座大殿笼罩在柔和的琉璃色光芒中。新一代的极乐殿弟子们穿着崭新的黑袍,在主殿中穿梭忙碌,为今晚的免费夜做准备。他们从祖师牌位前经过时,都会习惯性地抬头看一眼那盏琉璃色的小灯——那盏灯里跪着一个永远在微笑的女人,女人的身体是透明的,心脏在一刻不停地跳动着,乳尖和阴蒂每时每刻都在分泌花蜜,滴入灯座,汇成一小盅清甜的欲望。
而在琉璃盏的最深处,在凡人肉眼看不见的、只有元神才能触及的极微空间里,苏清璃的元神正在经历永无休止的性交。在这个微缩宇宙中,时间流速被压缩到了外界的万分之一——外界的一息,在这里是一整天;外界的一天,在这里是一个月;外界的一年,在这里是三百年。她永远跪在这里,被林泽的元神分身反复进入,从嘴到乳到屄到后庭,四肢百骸都变成了他驰骋的疆场。她永远在尖叫,永远在高潮,永远在痉挛,永远在流泪,永远在他说“娘,我插得你舒服吗”时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