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没高潮。她只是咬着嘴唇,盯着石屋顶上的潮湿水渍,数着时间等结消下去。整个过程大约一刻钟,但她觉得像一整天。双头犼拔出时发出一声咕噜,粘稠的犬精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滴落,在干草上积了一小摊半透明的白浊。
马奴在旁边记录玉简。他写得很认真,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第三日,双头犼初次插入。母体反应:呻吟程度低,无高潮,阴道适应性尚可,结消退后阴道口有粘连物残留。建议继续。”它第一次在她体内撒尿时,苏清璃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声音。温热的液体从犬茎根部的小孔射进阴道深处,那种被灌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干草里弹起来又被狗爪子按回去。马奴在墙边解说——“这是标记。野兽用尿液标记领地,它把你当它的母兽了。”苏清璃躺在污秽的尿液里,心想她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被当领地。
但她没死。第二天醒来她还在,第三天醒来她还在。到第五天时她已经能在双头犼插入时平静地躺在干草上,甚至会在结膨胀时用手摸一摸狗脖子上的黑毛。手指穿过粗糙的兽毛,指腹感受到温热的兽皮和底下一跳一跳的颈动脉,她忽然觉得这个触感不算太糟。有点像摸一条旧毛毯。很粗,但很暖。
第六至第十天是雪蟒。
后山禁地深处有一眼寒潭,潭边长年积雪不化。雪蟒就养在寒潭旁边的洞穴里,身长近五丈,最粗处比苏清璃的腰还粗上一圈。蟒身通体雪白,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爬行时没有声音——蛇鳞贴地滑动只留下一道浅浅的S形水痕。马奴把它召进石屋时苏清璃本能地打了个寒颤。不是怕。是冷。雪蟒的体温只有常人的一半,靠近它两尺之内就能感觉到一股子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但马奴说雪蟒是兽道训练最重要的一环——蛇没有四肢,全靠缠绕。被蛇缠着交配能让母体学会完全放弃身体主动权,把一切都交给兽类的力量和节奏。他说古人驯化战马前要先让烈马被野狼追过,让马的肌肉记住被扑倒的恐惧,以后才听人的话。驯母兽也一样,先让她被蛇缠到骨头发软,再让她干什么她都软得下来。
第一条蛇缠上她的左腿时,她全身的鸡皮疙瘩从脚踝一路蔓延到锁骨。蟒鳞冰凉滑腻,每一片鳞片都像一枚小小的玉片擦过她的皮肤。雪蟒从脚踝开始缠绕,一圈一圈往上——小腿,膝盖,大腿,然后分叉,一条支路绕到右腿,一条支路往上缠住了她的腰。她那天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纱衣,不到一炷香就被蛇鳞磨破了,布料碎成丝缕挂在身上,露出被勒出红痕的皮肤。雪蟒收紧缠绕的力道不重——不像猎食时勒断肋骨的力道——只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全面的压力,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无法自主发力。
她全身都软了。不是被情欲征服的软,是被冷血动物体温抽走自己的体温后,肌肉失温导致的本能松弛。她想动一下腿,腿被蛇缠着动不了。她想用手推开蛇身,手臂刚抬起来就被另一段蛇尾轻轻绕住压下去。五丈长的雪蟒像一个活的绳缚大师,用冰凉的鳞片把她不知不觉间五花大绑,摆成了一个四肢张开、仰躺干草的姿势。
然后蛇头从她肩膀后头探过来,贴在她的耳边,分叉的信子舔着她的耳垂,一进一出——凉丝丝的,细长,分叉像两个小刷子同时扫过耳廓和耳蜗。苏清璃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头往旁边躲了躲,但蛇颈跟着追上来,信子舔得更密。
第二个蛇头从她大腿之间钻进来。她这时候才发现这条雪蟒是双头的——和双头犼一样是马奴特意培育过的变异种。两颗蛇头,一颗在上攻她的耳垂和脖子,一颗在下盘踞在她双腿之间。下面的蛇头用鼻尖蹭开她的大阴唇,信子探进去——不是插入阴道,是蛇信特有的高频振动,在阴唇内侧万分之一寸的皮肤上持续扫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