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奴站起来,从三个木盆中的药液盆里捞出一块毛巾,拧干,走到苏清璃面前。“先给你擦洗一遍。这是兽道调教的头一步——去人味。”他把毛巾按在她脖子上,手不重,但擦得仔细。温热的药液浸透白纱领口,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苏清璃的鼻腔,是碾碎的兽骨粉混合解毒草汁煮成的腥涩。
毛巾顺着锁骨往下擦,白纱衣襟被扯开了一点。马奴的动作很机械——他确实只是在擦洗,像给一匹烈马刷毛,没有刻意的狎昵。但他的手指太粗糙了,每一次擦过她皮肤时都像砂纸刮过丝绸。苏清璃胸口在毛巾下轻轻起伏。她咬着嘴唇内侧,没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乳头在药液冷刺激和指节糙磨下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白纱清楚地凸出两个尖尖的弧度。
马奴注意到了。他停了手,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女人的眼神,是看母兽发情指标的眼神。“你身体底子不错,反应快。这对兽道调教来说是好事。”然后他蹲下去,把白纱裙摆从脚踝推到膝盖,开始擦她的小腿。手拿毛巾从脚踝搓到膝窝,再从膝窝推到大腿根。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苏清璃低头看着他的头顶——马奴的头发乱蓬蓬的,发丝里还夹着两根碎干草。他肩膀上的旧伤疤在阴暗的石屋里泛着陈旧的白光。
当他擦到她大腿内侧时,她本能地夹紧了腿。
马奴抬头看她。“璃姑娘。第一天,我可以慢慢来。但你要明白——你这条路,迟早要把腿打开。打开给人,打开给蛇,打开给犬,打开给所有来极乐园的灵兽。你现在夹得越紧,往后撕裂的伤就越深。”苏清璃闭上了眼。她的眼睫毛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她慢慢松开了大腿——不是主动分开,只是不再夹紧。两条腿并拢的缝隙从无变成了半指宽,再过两息,变成了一指宽。马奴的毛巾覆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擦掉了昨夜庆功宴上残留的干涸精斑。
她的手仍然抓着裙侧。指节还是白的。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哦。”这是她进谷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算话,只是一个音节。但这个音节里没有反抗。
马奴点了点头。他今年快五十了,在宗门养了三十年灵兽。他不知道怎么与人交往,但他知道怎么分辨一头母兽是否开始接受现实。苏清璃刚才那个“哦”,就像花斑母豹初次入笼时不再撞栏杆的第一声低吟。
第一天没有交配。
第一天只是擦洗。擦洗了三次——早中晚各一次。马奴说这是“去人味”,要把她身上的人的气味——衣料的熏香、胭脂的蜡味、汗水的咸——全部用药液替换成兽用的气味。到晚上时苏清璃的皮肤被擦得泛红,指尖起了皱,鼻腔里只剩下腥涩的药液味儿。但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的身体竟然不再排斥这个味道了。晚上马奴给她送来晚饭——一盘煮熟的兽肉拌灵草,她吃光了。
石屋大门关上,锁链从外面搭上铁闩。屋里剩下她一个人躺着干草堆,双头犼蹲在门口守夜,四个绿眼睛在黑暗中像四盏鬼火。
第二天早上,马奴领来了一条灵犬。不是双头犼——是一条体型更小的普通灵犬,毛色灰白,两眼温顺,尾巴不停摇。马奴把它牵进石屋,对苏清璃说:“这是灰牙,没牙的。它不会咬你,也不会插你。今天只做一件事:它舔你,你习惯被动物触碰。”苏清璃看着那条狗。灰牙也看着她。它的尾巴摇得很快,嘴筒子凑过来闻她的脚踝,鼻尖凉凉的。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石壁上,脚趾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