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拨乱反正,骆榆否认不了,他的心里确实出现了这种叫做不舍的情绪。
他摇了下头,又低头将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了这个简陋的游戏里。
可是游戏里npc小月的立绘在他的眼里又被替换成了时跃的样子,他无法再沉浸在游戏中,他明白这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要将这个游戏与时跃联系起来,明明游戏不可能跟时跃有关。
如果是时跃的话,时跃一定会忍不住,翘着尾巴来向他炫耀:“这个游戏是我做的诶!好玩吧!”
像一只骄傲的小狗。
而且,也不可能有人会专程为了他的生日,放一场长达三分钟的烟花,尽管只是在游戏中。
可是被他刻意忽略掉的细节此刻一帧一帧在他眼前闪过。
那与时跃的脸高度重合的npc立绘,那与时跃的作息高度重合的npc的智能程度……
那与满屏的烟花一起弹出的“生日快乐”的消息。
背包里的糖葫芦此刻与刚当上同桌那天时跃递给他的糖葫芦重合,几乎让骆榆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游戏中还是在现实里。
他打字问npc小月:【你是他吗?】
小月却回答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可是他已经不需要小月的回答了。
三天没有联系他的时跃与三天不智能的npc渐渐汇总成了一个人的样子,让骆榆非常确定,这个游戏的制作者就是时跃。
给他冰糖葫芦的,在他耳边眼前叽叽喳喳的,带着他奔跑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时跃。
那场烟花,也是时跃专门为他放的。
他想,只要时跃再出现在他家门前,他一定会走出门去,将时跃拥抱在怀里。
他守在窗前等了一天,熟悉的地方却再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时跃没有来。
骆榆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时跃对他那么热情,他却一直对时跃如此冷漠,再热情的人也会被他的冷漠吓退,这是他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