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但是我想这应该是我的菜】
几乎吓出魂来的石井刚一伸手,一只细腻柔软的小手先他一步伸到了那个项圈上,荆纶朝他笑了一下,伸出小手阻止了他。
毕竟相对于那些还有些不明所以的贵族,荆纶则明白的多。
从餐盘上拿起那个项圈,另一只手则慢慢放下了刚拿起没多久的叉子,少女猜想着这一幕并不会来的太晚,可是也比她想象中的要早,小腹尚且还没怎么体会过属于人间的食物,口舌就要回去吞饮腥精臭尿了。
少女有些可惜地看着盘子上还没吃完的菜品,以后可多少机会吃了。
但也仅仅是可惜一二,看着这一切的白沙有些疑惑,这预想中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少女并没有第一次看到奴隶项圈时的那种大吵大闹也没有惊惧到昏迷一整天的表现,她只是很平静地放下刀叉后抬起头看着他,小嘴微张。
【我荆纶这辈子就算注定当一条狗……】
白沙蛇眼微眯,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他略微有些沉默地看着前面这个似乎有些不认识的少女,此时她的身上正散发著白沙从未见过的气质,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青葱般的双手亲自拿起了项圈。
【我也绝不是你白沙的狗………】
仿佛是某种宣言,随着咔嚓一声,满场寂静,这位美丽的半裸少女在宴会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她自己拿起了那沉重的奴隶项圈,慢悠悠地掰开套到了自己洁白的脖颈上,随后不带一丝犹豫地直接拉掉了项圈上唯一的保险条。
整套动作缓慢却流畅,看不出一丝迟疑,这位跟白沙出自同一个高贵家族的战神族少女,她自己放弃了生而为人的权利。
石井满脸菜色,震惊于少女鲁莽的行为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双眼死死盯着少女天鹅颈般高傲的纤脖,上面被她亲手套上了一个漆黑而沉重的项圈,洁白的肌肤于那漆黑的项圈对比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这小青年甚至有些不确定,她到底清不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像她这么美丽的少女沦为奴隶的话,几乎立刻就会被剥光轮奸到强制怀孕的,这可不是开始,而是乃至今后十几二十多年都将会是无穷无尽的奸淫地狱啊。
但是另一边,贵族们则知道更多的其他消息。
【怎么回事,据我所知那女孩本来就是个奴隶吧?怎么又戴一次项圈?她原来的项圈的?】
【不知道啊,听说是劳伦殿下亲自下令让白沙少爷调教的,难道调教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成果吗?】
【都好几个月了吧,这小女孩居然还噬主,白沙少爷就没用什么重手段吗。】
【可能是,但也有可能白沙少爷他调教手法不太行,毕竟调教奴隶这种事可不是自己埋头修炼就能学会的………】
贵族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小,但王级的听力何其夸张,白沙基本一字不落地全部听到了,甚至还有人开始议论如果换做谁谁谁来调教那个绝色少女必然会是另一番艳丽的模样之类的。
而身处这议论风暴的中心,那个被当众剥成半裸虐乳的少女此刻即使现在已经再一次成为了奴隶之身也毫无惧色,跟她第一次沦为奴隶那会的表现几乎是天壤之别。
白沙很确信这三个月来的调教非常有效果,只是仅仅过了一个多星期而已,她的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那脸色倔傲的少女,她脸蛋上浮现的神色是如此骄傲,仿佛站在她背后的人拥有整个世界一般。
这让白沙缓缓托起脸,脸上逐渐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说出的话已经开始略带不善。
【荆纶,你清楚你自己是条狗。我很高兴,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做我白沙的狗,很丢脸吗?】
一丝丝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开始环绕会场,那端坐在长桌另一头的男人双手托腮,低垂着额头有些看不清神情,但唯独那冰冷的眼眸却如猎豹般死死盯着少女的眼睛,似乎只要她再敢说一个不,下一秒就会引来雷霆万钧一般。
很明显,他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