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在上一代君王指定的继承人继位之后向新君效忠,也可以在最先的开始就决定他们侍奉的主人——唯一的条件,是这位皇子能够发现它的存在并获得它的臣服。”
上方凛?的身子微微一颤,但苍白的脸上随即浮出了一丝笑容。
“原来九皇叔竟是暗流魁首,难怪这么多年都躲在暗处无法见人。”
目光落在上方漠歌身上,嘴角轻挑,“四皇弟是下一任的魁首吧?果然是心思敏捷!见上方无忌失势就立刻倒在了太子脚下,这般见风使舵随机应变的工夫,是在花街歌馆花了大力气练出来的么?”听他这般刻薄狠毒的言辞,上方萏芒只淡淡一笑,上方漠歌却已是怒形于色。
“上方凛?你——”“我?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说得有错么?”上方凛?浅浅笑着,湖蓝色的眸子对上上方未神的眼睛,“太子殿下,你果然技高一筹。
但是,这一局还没有结束不是吗?”上方未神凝视着他。
“我想,你不会像别人那样,傻到以为我会真的只身一人地前来逼宫吧?”※赤蛤烟。
“原来你早就知道……”浑身无力瘫倒在地的上方漠歌艰难地说道。
冷冷看了他一眼,“我痛恨草絮花粉的事情淇陟尽人皆知,偏偏这两日总有些讨厌的虫子往我窗台上撞——如果还不知道,你以为我真是傻子么?”血液里混合了海昙蝶鳞粉的人,绝对不能碰到赤蛤烟。
赤蛤是海昙蝶的天敌,取赤蛤的蟾酥制成的赤蛤烟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人筋骨酸软全身无力。
平日上方朔离、上方萏芒、上方漠歌都服食一定的赤蛤粉以为锻炼,但这一次上方凛?使用的赤蛤烟不但无臭无味,效力更是强得惊人。
不过片刻工夫,殿中能够站着的只剩下两人,而上方未神也只是苦苦支撑不让自己倒下而已。
“抱歉了父王,要暂时借你的命用一用。”
见上方未神终于双膝一软滚到在地,上方凛?嘴角不由勾起一个安心似的微笑。
“溪酃大祭司虽然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但为了让事情更加简单顺畅,还是您亲自去和他说比较保险。”
口中说着,脚步移到上方朔离身前,居高临下看着那个总是俯视着世间众人的君王,不由又是一个满意的笑容。
“我不想用刀指着您,相信您一定懂得体贴儿子的心意。”
“上方凛?——”“四皇弟,你果然不及太子殿下多矣!隐忍不发才是成大事者的所为,啧啧,就凭你这样冲动的性格,暗流在你手上也是一定要毁了的了。
不如,”湖蓝色眸子一转,“等事情安定下来后我亲手为你废除了这个无聊无用的组织?”“你不要太得意……”“我为什么不能得意——”话音戛然而止。
一把银光闪烁的锋利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匕首上散发的寒气几乎就要把喉管冻僵。
眼珠转动,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紫色眼眸,上方凛?的眼中顿时反射出无法掩饰的惊愕和恐惧。
“很抱歉你确实不能得意——赤蛤烟对我没有任何效果。”
无痕的“黄泉”彻底改造了自己的体质,几乎可以抵挡各种毒素——上方未神语声沉静地说道,“而且废去我的功力不表示我真的就此武功全无,基本的自保技能在我脑子里还是记得相当牢固的。”
“你……”“我希望由三皇弟自己开口喝退今天擅离职守的禁城军士,并传令将放出去的江湖武人全部收回。”
“上方未神你——”“今天玉涵殿里没有其他人,解决家务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我不称‘本宫’,也不命令你。
只希望你仅存的一点理智良知能够让你免除死罪!”“匕首架在脖子上的‘不命令’?上方未神,你真是虚伪到极点!”挤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上方凛?冷冷笑道,“明明比任何人都更想着眼前那个最高的位置,偏还要摆出一副宽容温敦的兄长嘴脸!告诉我,上方未神,将自己的兄弟一个一个踩在脚下的滋味是不是非常甜美?但你一定不知道,相比起来,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甜美胜过你那妖魔的身子——”“你住口——”上方未神一声暴喝,上方凛?的脖子上顿时流出一股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