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盯着她,最终低声说:“……我只是担心你。”
沈昭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语气太柔软,几乎不像他。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眼底的偏执已经褪去,只剩下某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他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紧。
她放下毛巾,走向他,伸手抚上他的脸。
“傅筵礼。”她轻声说,“我不会跑。”
至少,现在不会。
他闭上眼,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沉重。
“……别骗我。”他哑声说。
沈昭没有回答。
那晚,傅筵礼异常沉默。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从背后搂着她,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像是无声地确认着什么。
沈昭背对着他,睁着眼,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必须离开。
——但她竟然……舍不得。
这个矛盾的情绪折磨着她,直到她终于在凌晨时分睡去。
而傅筵礼,一夜未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