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他的尺寸依旧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傅筵礼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胯部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说啊,沈昭。”他喘息着,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口,“你到底要我怎样?”
沈昭的理智终于崩溃。
她仰头,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喘:“……我要你别再装了。”
傅筵礼的动作猛然一顿,随即低笑出声。
“如你所愿。”
下一秒,他掐着她的腰翻转,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更凶狠地侵入。
沈昭的手指揪紧床单,在他的撞击下彻底失控。
——她终于明白。
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他的克制。
而是他的沉沦。
事后,傅筵礼靠在床头,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
沈昭蜷缩在他怀里,长发散乱,呼吸仍未平复。
“……我们这样算什么?”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沈昭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拿过他的烟,点燃,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
“算和解。”她说。
傅筵礼侧头看她,黑眸深邃。
沈昭将烟递还给他,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
“……我不会再逃了。”
傅筵礼盯着她,良久,终于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我也不会再放手。”
——理性与沉沦的边界,终于在此刻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