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的手动不了!断了!骨头……骨头出来了!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好痛啊!!!”
他语无伦次,在极致的痛苦中胡言乱语,意识已濒临涣散。
最后他竟生生疼晕了过去。
旁边的夏冉目睹这炼狱般的一幕,吓尿了。
不是一个比喻,而是一个陈述句。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双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和砖块上的污血混合成一片,尿骚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刺鼻且恶心。
傅芃芃将头埋得更深了。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夏冉有点像是被吓疯了的样子,疯狂地哭喊,声音尖利得变形。
“都是他的错!都是赵子轩!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我给你当狗!当性奴,什么都行!别那样对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已然精神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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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赵子轩濒死,夏冉癫狂。
秦渊遗憾地叹了口气,“当年你们欺辱别人的时候,那么嚣张,我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即便是变声器,也遮掩不了其语气的讥讽,怎么轮到自个儿,才第一轮就撑不住了?”
说实话,他还没玩够,很多折磨人的手法在脑子里预演了多年,还没用上。
“比如,把手指甲一片片撬开,往里钉竹签;或者,在伤口上撒上蜂蜜,引来这山里的蚂蚁……哦对了,还有一种低温折磨,把人慢慢冻到神经坏死,过程漫长,但痛苦非常清醒。”
他每说一种,夏冉就剧烈地哆嗦一下,恐惧到仿佛得了失语症,话都说不出来。
“可惜了,”秦渊摇摇头,“现在让你们死,太便宜。得把伤养好点,才能回来继续下一轮。肉要一刀刀片,日子得一天天熬,这才有意思。”
“废物。”最后他冷哼一声,总结道。
将傅芃芃放在自己刚坐过的椅子上。
然后走到昏死的赵子轩面前,像从挂钩上取下一块腊肉,利落地将那对铁钩从他血肉模糊的肩背中取了出来。
赵子轩的身体“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毫无反应,只有身下血泊在缓慢扩大。
秦渊走到木屋角落一个老旧抽屉前,熟门熟路地翻出一部黑色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过来收拾一下。”他言简意赅,“玩脱了,出血有点多。”
对讲机滋滋响了两秒,一个傅芃芃听起很熟悉的男声传了出来:“卧槽!畜生啊!那么漂亮一姑娘,给你玩废了?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滚蛋。”秦渊笑骂了一句,“少废话,赶紧的。”
“得嘞!”
通话切断。
全程没提地点,没喊对方的名字,仿佛提前商量过,有种心照不宣的诡异默契。
傅芃芃脑海里闪过什么,却被秦渊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转身,大步走回傅芃芃面前,粗暴地将她从椅子上拎起来。
被扭曲到失真的陌生男声残忍道:“还没缓过神呢?[删除]”
“......”
傅芃芃咬牙,菊花本能地收紧,危机感炸开,生怕秦渊来真的。
他们之前约定过:他暂时不动她,前提是她配合演戏,以“受害者”身份博取赵子轩和夏冉的信任,打入他们内部,替他获取情报。
可现在这戏……也太过了!
他正面抱她,摆弄她的双腿,让她夹住他劲瘦的腰间,随后移步向小屋门外走去。
这个姿势,令她回想到半小时之前。
那时她刚被秦渊压在门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