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尖叫和恐惧,是最好的治愈创伤的良药。
叫得越惨,他越兴奋。
秦渊的目光扫过滚落在一旁的麻袋头套,面具下的薄唇恶劣的勾起:“谁允许你们把头套摘下来的?”
他脚尖又是一点。
“哐!”
夏冉脚下的一块砖应声滚走。
“啊——!不要!”
夏冉尖叫,身体猛然下坠,她用尽吃奶的力气,踮起脚尖,点在剩下的砖块上,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铁钩撕扯的痛楚让她眼泪狂飙,甩头时飞扬的发丝全部黏在大汗淋漓的脸上和脖颈上。
赵子轩见状,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拼命咬紧牙关,憋住痛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下一脚。
木屋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和血滴落在地的嗒嗒轻响。
傅芃芃别看眼,不忍直视,这太惨了,比当年的秦渊还要惨,可见这男人睚眦必报,报复心极强。
秦渊扣了扣耳朵,散漫地弯弯唇,“声音还不够大,再给多点。”
赵子轩就见那黑色的靴尖,再次对准了自己脚下!
“不——!”他绝望地嘶吼。
又一块砖被踢开!
“嗬……嗬……”
赵子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脚下的砖块所剩不多了,他必须将脚趾蜷缩到极限,用近乎芭蕾舞者的姿势,才能让脚尖触碰到砖块,减轻下坠力道。
肩胛处的伤口被拉扯到极限,鲜血流淌的速度加快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沟往下滑。
肌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骨头在嘎吱作响。
“饶……饶了我……”
赵子轩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濒死的哭腔,“别再踢了……大哥,爷爷!您想问什么我都说!求您高抬贵手……再来一下,我肩膀……肩膀要撕开了!会死人的!”
他涕泪横流,再也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形象,只有对疼痛最原始的恐惧。
秦渊偏了偏头,面具后的眼神毫无波动,“你也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他脚尖随意地一拨,动作轻松得像拂开一粒尘埃。
“哐当——!”
赵子轩脚下仅存的砖头,被一起踢飞!
他的脚底板终于能完全落地了,代价是肩胛骨周围的皮肉彻底翻卷开来,白森森的肩胛骨边缘暴露在血泊中。
锁骨末端从肩锁关节处撕脱,向上方翘起,仿佛随时要刺破皮肤。
乍看之下,就像整个肩峰连带着锁骨被掀开了大半。
“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惨嚎刺破耳膜。
傅芃芃不用看,光凭想象就知道画面有多恐怖,堪比欧美片凶杀案现场。
顾不上在赵子轩和夏冉面前穿帮了,她一头扎进秦渊怀里,假装自己听不到,不在现场,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她下意识向他寻求庇护的举动取悦了他,秦渊爱怜地用手掌盖住她的耳朵。
而这边,赵子轩的身体彻底悬空,全部重量凶残地施加在那对铁钩上。
可怕的撕裂声清晰可闻,肩胛骨处的皮肉被恐怖的力道向外扯开。
伤口不断扩大,鲜血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溅出来!
他不再像肉猪,更像一条被钉死在钩子上的鱼,疯狂地拍打尾巴,扭动抽搐,脖子和脸涨成骇人的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