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投影,对面只是投影......
黎问音一遍遍地催眠自己,鼓足勇气,握紧了剑,决定一鼓作气一击必中。
剑刚挥出去,脖颈上感到一丝冰凉。
细细的弦,压在了自己的脖颈处,不深不浅地压出了一条红印。
尉迟权不知何时绕至了她身后,手中的弓如同壁画中描绘的那样,套在了自己的头上,弓弦压着脖颈,似乎再一用力,她就会被顿时封喉。
尉迟权微微低头,此时他的头发没有那么长,不会垂落到黎问音的肩膀上,她却仍能感受到那柔顺的触感。
以及听见他令人心脏骤停的话语,他含着笑意问:“嗯?你想怎么赢,诚实告诉我。”
黎问音咽了口口水,握着剑,老实巴交地回答:“我决定用点缺德的下三滥招数,拿这把剑对准你的下路,攻击你的裆部。”
但还没开始就失败了,黎问音现在想的是怎么从虎口脱险。
“?”她出乎意料的实诚反而让尉迟权有些惊讶,“那是有点缺德。”
“是吧......”黎问音紧张地用指尖将压在脖子上的弓弦给挑开,虚虚地打着哈哈。
尉迟权看着她的动作,没动,只是低眸,轻声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