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不顾天使大人的抗拒,只觉得自己都已经她的男人了,少女肯定只是还在感到羞怯罢了,粗糙的大舌用力顶开两排银牙贝齿,与香滑细软的一条小嫩舌纠缠起来,不顾其在口腔里的躲闪,霸道地搜刮口腔里的唾液香涎,令原本矜持优雅的少女眼神恍惚迷离。
“咕啾……好吃……美味……感觉舌头能一直缠绕下去好想和天使大人就这样吻一辈子……咕啾……”
毫无经验的少年粗鲁到单方面掠夺的吻惹得真昼难受极了,喉咙因呼吸苦难而被迫在他的怀里“娇喘”连连,每当脑袋像要逃离都会被更加深刻的吻给束缚住,想要用牙齿咬口腔里这根到处乱窜的恶心舌头又因他之前放下的狠话而不敢去做,双手与大腿想要弯一下却又只能绷直了,最后只能像条滑溜溜的小鱼儿在他的搂抱里忸怩挣扎。
真昼觉得自己就像堕入深海且看不见光亮的沉浮小舟,已然破烂不堪,想要呼救却难以做到,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女性经验的翔太不知节制为何物,比起真司那种人渣像他这样的更为恶劣,只懂一位的采补汲取而不懂回馈,以至于连肢体扭动都办不到的自己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不仅要迎接他激烈的猛攻,甚至还要受到他那一百多斤的压迫,小嘴逐渐呼不出去使得大脑浑浑噩噩的,几欲昏沉。
啵——
突然,自己的嘴唇能够呼吸了,翔太放过了对自己嘴唇的束缚,喉咙得以贪婪地汲取空气,由星星点点到恢复了对色彩感知的视线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那变得红润的阴暗丑陋宛若路人般平平无奇却正兴奋到额头都绷起青筋的脸,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真昼甜蜜的樱唇在这粗暴的吮吸下变得有些肿胀,如无暇美玉般娇俏的雪靥染上两抹晕红,酥挺膨胀的胸部娇喘起伏,嫩唇的唇角侧流着丝丝香涎,顺着天鹅般修长的雪颈流到胸前的蝴蝶结上,将校服微微打湿。
这片刻的松懈使她疏忽了对胯下的感知,男人在前段时的精力是远比身为女性的自己还要充沛的,也因此当硕大肿胀的龟头已经顶着黑色的裤袜强行撑开了内裤进来了一小截时,她才感到为时已晚。
本该崭新完好的昂贵黑丝裤袜穿在真昼的两条优美大腿上竟然连半天都没有撑过去,就被少年的肉棒像锐利的长矛一样从中间给刺穿,龟头贴在小穴前的丝质布料上往肉洞里挤压,隔着层丝袜感受着幼嫩雪阜与爱液带来的强烈柔滑,然而延展性极好的裤袜却未能坚持到半路,最终还是撕啦——一声被狠狠贯穿。
“等……等一下……不是说好了不……唔哇啊啊啊!?”
她上面小嘴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被插进下面的小嘴的肉棒给堵住了,霎时间,悦耳的汁水挤出声顺着肉棒的插进穴嘴传来,如凝脂般霜白软嫩的花苞被挺拔梆硬的龟头如攻城锤般顶撞,狭窄的蜜唇轻而易举地就被强行撑开,雪阜变得淫红妩媚,粉嫩黏膜驾轻就熟地地温柔缠上了粗暴的棒身,被层层褶皱包容着。
从入口到顶到子宫上只花了不到两秒,肉棒就着爱液品味着蜜穴的湿滑紧暖直捣最深处,每插进去一公分都有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蜿蜒崎岖的褶皱碾着霸道闯入的异物,却造成了适得其反的作用,令肉棒食髓知味地不顾身下少女的痛呼,直接享受起这人间极乐。
虽然趁着她昏睡时就做过一次,但眼下清醒着做却又有新的体会,龟头亲吻在就连少女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柔软子宫上,下体有如被撕碎般的刺痛让真昼的指甲都快陷进了掌心的肉里,粉颈如白天鹅般高抬,骤然收缩的瞳孔仰望冰冷的天花板,男人嘴角舒爽得流出口水,看着胯下在清醒状态下和自己做爱的天使大人,他忍不住发出了动情的吼声。
“哦哦……这份惊人的挤压感和收缩感,就像活着蠕动着的鲤鱼小嘴一样含着不放,要把我的肉棒绞杀在里面一样,果然和睡着时完全不一样啊,这才是真物,是完全体的天使大人的小穴!可恶……我就不该那么简单就处男毕业的,要是像现在这样仪式感拉满的做,该有多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