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未经世事的大小姐肯定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被男性奸淫的感觉吧?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喔~真得好好感谢把你养到大的父母,因为他们我才有机会玩到这么出色的女人。”
这种仿佛要将她过往的一切努力都抹除的侮辱让真昼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她呆呆地默念了一遍后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话,气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冷冽地与他视线相交,但在看到那深不见底的幽邃后又动摇着咬了咬嘴唇。
“这种无聊的事情……只有你才会感到开心……我的身体还没轻浮到会对下流无耻的你起反应的地步!而且……才不是……大小姐……不要……瞧不起人!”
真昼一旦被提起父母就会悲伤不止,尽管过去有周在鼓励她,但此刻被恐惧无限放大后,她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屈辱。
隆司对有些不识抬举的真昼的话感到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由于少女眼下俨然失去了反抗他的能力,因此他可以自由自在地腾出双手来折磨她,已经可以进行到下一步了。
“是吗?那你就继续忍耐下去吧。”
对于天使大人的饱含恨意的话语,隆司以无所谓的态度撇了撇嘴,继续品尝着她的肌肤,少女冰清玉洁的脸蛋仿佛是被精心打磨的玉石雕刻而成,吻起来微微有些冰凉,但很快就能从舌尖感受到一阵被温养过的暖意,佐以淡淡的香味,可谓是实在的“秀色可餐”。
正因为有真昼努力不懈地打理自我,才能拥有这样一身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细腻光滑的肌肤。
隆司欣赏着这有如白瓷般秀色可餐的肌肤,原本没有信仰的男人此刻都不禁想感谢神明,竟然能有幸玩到这样一位宛如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妖精公主般可爱的美少女。
随后,他便视少女胸口的蝴蝶结缎带如无物,双手抓住制服的领口,只是稍微用了用蛮力,就将单薄的纯白外套给粗暴撕扯开,绽露出浅黑色的衬衣。
呲啦——!
在少女又惊又怒的目光中,隆司满是醉酒酡红脸上露出一道危险的笑容,不顾她双手向小雨点般向后在自己的手臂上、胸口上、脸上的无力敲打,继续深入地用劲扒拉——典雅风的女士内衣上的纽扣承受不住这股庞大拉扯,一颗一颗崩开,在厕所的白炽灯的照耀下,两团雪白丰盈的饱满嫩肉如布丁般轻盈的弹跳出来。
“喔喔……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想不到天使大人居然这么有料,我见过的所有女性,不论是年轻稚嫩的中学生,还是已经学会美容的风韵白领,都不如你的身体这般娇艳美丽。”
少女乳房堪称精心培养过后的丰硕果实,如果说一般女性的是水果摊随便可以买到的程度,那真昼的则是标上编号也是绝无仅有的桃皇,不仅仅雪白到泛着莹莹微光,色素淡到快要不能称之为红的粉嫩乳尖也有着樱花花瓣般淡雅的光泽,落在比月亮还要白皙比美玉还要莹润的饱满酥胸上,就如盛开在雪岭山峰间的朵朵娇艳寒梅。
隆司如游蛇般黏腻的眼光往下一看,由于少女的衣衫在自己的拉扯下被掀开而裸露出大片白皙莹润的肌肤,展露出了精美俏丽的锁骨,能够隐约窥见丝丝微微隆起来的浑圆弧线,饱满的山谷景色在英伦风清纯制服的衬托下显得异常诱惑,早已心生邪念的他顿时难掩欲望,俯身将脸颊凑上去,张开大嘴就不顾少女是否愿意地亲起涨红的耳朵与发丝。
从真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呀!”的可爱惊呼,她扭转过头来满脸羞愤交加地蹙眉,随后便被宛如钳子般炽热的手掌给抓住双手感到一松,从柔弱纤细的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减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胸部感到了一阵被握住带来的异样骚疼。
两团这些年不断的努力下发育得完美膨胀的浑圆酥乳被粘稠的五指残暴地紧紧抓握,大片晶莹的圆弧因此被蹂躏得不成形状,两颗小小的樱粉蓓蕾孤零零地于稚嫩的乳峰上摇曳,随着男人手指的挑逗拨弄颤巍巍地晃动,翻起阵阵莹白乳浪。
“你在做什么!?不要擅自掀开我的衣服。等..……停下来……不、不要摸我的胸部啊……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