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隆司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喘着粗气,略显粗犷的双臂青筋暴起,像野兽一样蛮横地从身后抱住真昼柔美纤细的腰肢,像是在发泄怒火般地使劲用腰胯冲击少女饱满挺翘的蜜臀,将包裹着黑色裤袜的瑶臀撞得颤起阵阵淫靡的肉浪,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此起彼伏地于狭隘的卫生间里回荡。
可怜的少女已经被折磨得泪水扑簌簌的止不住,从混合着细密汗珠的白皙的肌肤上滑落,整具香滑的娇躯都无力的瘫软,被男人以近乎纠缠的姿势搂在怀里就像被玩坏的人偶,不管是荡漾着盈盈水波的美眸还是轻启贪婪喘息着的樱唇都是那般的惹人怜惜,宛如被霜雪打落的鲜花般凄美而撩人心弦。
即便被黑丝覆盖着无法看清,也能猜到真昼的屁股恐怕已经被男人粗鲁的冲撞蹂躏得不成人样,在雪色的嫩臀染上大片被摩挲过后的绯靡血色。
被手指不停抠挖挑逗着的腹股正在激烈地颤栗,大汩大汩潺潺的淫汁伴随着男人在腿芯间凶猛的插拔摩挲被挤了出来,内裤早已败下阵来,青红交加的肉棒已经能从中感受到温热湿润的触感。
“嗯啊……咕哦哦……嗯嗯!?”
真昼的瞳孔仿佛失去了焦距,空洞地眺望冰冷的天花板,即使眼泪瞬间干涸也很快于眼眶汇聚新的水雾,她的意识仿佛迷离在无垠深海的偏舟摇摇晃晃,在近乎本能的狼狈喘息之余,只能贪婪地呼吸空气,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庞大到无与伦比的快感抵达了最巅峰,将少女彻底笼罩其中隆司不做言语,他用满是酒气的脸紧贴在真昼雪润冰清的俏脸上,撞击臀肉的腰胯挺动得愈加猛烈,拽着少女晶莹柔顺的发丝,赏玩着洋娃娃般可爱的容貌,让肉棒在湿滑紧暖的黑袜丝腿的肉壁包裹下快而急促地耸动摩擦,顶着阴蒂幼蕾的龟头研磨起丝质感十足的素股,在捣磨爱几股粘蜜汁液的润滑中,精意渐渐上涌。
如同被财狼咬上放干鲜血的猎物,真昼脱力的纤细藕臂脸抬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忍受男人粗犷手臂以及污秽舌头在自己白皙稚嫩肌肤上肆意妄为的戏弄以,被黑丝裤袜包覆着的雪腿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颤抖着无意识夹紧了肉棒,踮着脚尖的玲珑娇躯几乎被男人压在了马桶上,丧失了最后的主权。
然而她那被压迫得神魂颠倒而不得不踮着酸软小脚的姿势直到如今已难以维持,此刻已然沦为了供男人享乐的工具,即便双眸中仍旧充满了属于自己的意志、哪怕身体早已在肉棒的雄威下飘摇浮沉了数百次、肉体的愉悦磨灭了反抗的力气,可她还是抿住了红润的嘴唇,喉咙里仍然不断在传出“不会……屈服……绝对不会屈服的……”像是在自我肯定但却失去情绪的低声轻喃。
仿佛不这样做她就会变成陌生的另一个人。
“喔噢噢……要射了……!”
也许是碍于时间所限,也或许是真的迎来了极限,隆司感到自己的饱胀的精囊袋都在酥软了发颤,深入腿穴的肉棒似乎被一根无形的细线绑着向前拉拽,在侵略中荡起黑丝瑶臀阵阵景色优美的臀浪丝花。
听到这段话,真昼原本有些失神怅然的神情顿时转醒,她睁着惊慌失色的大眼睛,试图用纤纤柔荑推阻,口中字不成句地反抗,但却连哪怕对扭腰的频率造成半点迟缓都没做到,身后的男人依然像一头丧失理性的发情野兽,在自己纤细的肢体上暴戾地凌虐着。
“不行……咕嗯……不可以……嗯啊啊啊!?”
但是隆司显然不会听她的话,反而对着饱满的酥臀就是用尽全力的一撞,即便有着柔软的臀肉做缓冲垫,这一下依然带给了少女难以忍受的强大冲击,强烈的痛楚从屁股上传至脑海深处,让她陷入了数秒的昏厥,吐息细若游丝。
就在少女半眯着眼睛已然思绪紊乱的小脑袋高高昂起的瞬间,一大股浓浊发黄的精液从龟头上的马眼里激射而出!
充满力劲地穿过大腿,喷洒在面前的马桶和白墙上,因为有别于肌肤触感的丝袜夹住了棒身,有些许残精溅在了黑色的丝袜上,原本柔滑雅致的丝料此刻看起来宛如沾满了污浊的破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