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如一条发情的野兽在少女稚嫩的娇躯上缠绵,山本狠狠吻住她光滑的喉咙,在数十次的翻卷云雨过后,雌蜜淫汁不断漫出穴外,嘀嗒嘀嗒地落下,愈加紧致的蜜穴被迫感受着这份仿佛要将她融合在男人怀抱里的滚烫温度,在最后的用力一顶后,汩汩白浆喷溅而出。
“射了……!好舒服、小真昼你的小穴真是太棒了……!”
山本怒吼一声,享受着少女的腰肢下沉高高翘起臀部,将上半身的重心全部压在她的屁股上插入,以完全怼着她的小穴不肯拔出的魁梧男人所专属的姿势强迫娇躯动弹不得,随着大腿肌肉的一阵舒爽的哆嗦,积蓄已久的磅礴精气一股脑地冲进了真昼的穴里,汹涌热意击打在柔弱的子宫上,瞬间将小腹胀得鼓鼓的。
内射长达一分钟之久,仿佛一个小处男将憋了数十年的精液都射了出去,一波接一波地射到神情恍惚,明明是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却比自家大哥还要显得不堪,抱住真昼的白丝玉臀就像对待一个上厕所用的肉便器一样,明明已经射完了,肉棒出现了短暂的疲软,却仍然在无意识地往湿漉漉的高潮小穴里挺腰抽插,眷念不止。
“呼……呼呼……这个手也真是够舒服的,射不完啊,根本就停不下来……”
真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似乎想不到竟然仅凭一只小手就能让自己射出来,洁白素净的柔荑纤细精致到仅仅是握住自己的肉棒就无比艰难,尽管并不主动但看得出来小小的十分灵活,在山本的最后冲刺中少女似乎失去了意识,以至于像个无根浮萍一样把他的肉棒当做了救命稻草一般,下意识地舞动纤指,以至于光滑的小手嫩肉不断在自己青红发胀的棒身上摩挲着,最终迎来了极限。
现在的真昼仿佛没有能立刻恢复神智,表情懵懵懂懂的像还没睡醒一样地眯着眼眸,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仅仅是因为小穴子宫上不断涌入的不属于自己身体的热流在反复烘烤着本就低沉的心绪,也因为真司的精液穿过了自己手掌的包夹,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未能感受到的地方不清楚,但从额头前的刘海上、在冰冷空气和男人灼热掌心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发胀生疼的胸口上、还有自己精心打扮后选择的漂亮洋裙下破损的丝袜上,全都能感受到让人恶心的黏腻感。
(啊……衣服和头发被弄得脏脏的,明明为了不让肌肤暴露出来才穿得这么多,还换上了新的裤袜,这下子又要洗一次澡了呢……)
就像是已经渐渐习惯了子宫被龟头殴打而产生的类似胃痛般的折磨一样,真昼的神情迷离恍惚,宛如退化为了一个小孩子,连大脑中在想着的也不是什么憎恨埋怨或是悲恸后悔,而是因为身上脏兮兮的而感到难过。
伤痕累累的少女的意识濒临破碎,在被两个男人连射三次后,不久前还是处女的她已经什么都不想去想了,这并非是一种逃避,而是肉体本能的保护措施,强烈的疲倦感将她的意识拖向黑暗里,几乎就要昏睡过去。
【啪~~!】
但是这份困顿并未维系多久,因为山本看出来她那想要逃离这片“战场”的状态,大手重重的在被白色包裹着的光溜小屁股上落下一巴掌,他怎么可能允许?
不仅两个男人在一旁望眼欲穿,就连他自己距离吃饱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由于山本并未手下留情,即便真昼的臀肉又软又弹能够抗揍,在这一巴掌下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刺痛,巴掌声清脆到发沉,在小巷子里回响,隔着一层有些破碎的白丝都能清楚地看到藏在地下的嫩肤上浮现出绯红的男人掌印,登时从少女的口中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媚软的娇哼。
“咕嗯……又、又打我的屁股……好过分……”
在被内射时都丧失了意识的真昼明明都快要沦陷了,此刻却像是瞬间惊醒过来,像是感到了数不尽的屈辱,生气地瞪视身后的男人,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俏脸涨得通红,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捂住自己那被巴掌拍得发肿的地方,焦糖色的眸子里盈着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