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山本的肉棒太大了,只是几分钟的抽插就令稚嫩柔弱的花瓣上染上了一层充血的糜红,这毕竟是未成年女孩的白虎小穴,按理说是不可能立刻就能适应承受他这根巨物的,但事实上却是它不仅能够整根吞没,甚至还在逐渐变成他的形状。
炙热滚烫的处女穴里渐渐被大量汩汩淫汁浸湿得润滑无比,男人像是感受到少女的穴腔已经习惯了自己肉棒的进出,起先开始尝试着将肉棒拔出来,但在拔出去与冰冷空气接触的瞬间就对这个小小的温柔乡产生了深深的眷恋,又立刻插了回去。
山本潜意识的玩弄可苦了真昼,肉棒每一次的拔出都是如此突然,尽管内心希望它赶紧离开自己的小穴再也不回来,但这般折磨却是令自己的小穴从子宫到壁口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感到一阵不能理解的空虚,每次重新吞下肉棒时有股被电打中了一般的快感,令身体变得奇怪起来。
尽管意识没有丝毫沉沦的打算,可是快感却每分每秒都在侵蚀着自己的脑海,意图让她放弃抵抗——不论是逐渐熟悉了男人抚摸的肌肤,被揉捏胸部也只是感到心有不甘,被破处带来的屈辱也被强行压了下去,无不都在述说着她原本无比厌恶男性接触的肉体正在潜移默化的发生改变。
这种雌性本能的反应,由浅入深,由轻微的屈辱到强烈的凌辱,这种循序渐进的发展警醒了真昼,明悟这亦是这群男人卑鄙谋划的一角,他们对女性肉体的了解程度甚至比自己还要深,自己成长了十几年的身体却在短短的几十分钟的时间被他们开发出了无数敏感点,如果是意志不坚定者肯定已经沉迷了。
虽然如此,可是这样……这样岂不像是在说她是一个人尽可夫,随随便便的女人……
真昼卷翘的睫毛紧紧贴着焦糖色微眯着的眸子,亚麻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肩膀上与压在身后,冷着一张小脸,水润双唇轻启,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闷哼与低吟。
她的内心苦涩极了,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毒品,为什么男人们吃着了就发疯了似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咕啾——咕啾——啪啪啪——”
男人的肉棒在淫热的雌肉里像跟撬棍似的搅动着,于湿漉漉的小穴里,一次次地被肉棒溅起被打成白沫状的爱液。
小穴因为少女被肏得昏昏沉沉的缘故,每当直击深处时会被紧紧绞住,像是在挽留它一般粉褶粘膜死死纠缠着,每次拔出都会将蜜肉也一同扯出。
“呼……呼……是叫真昼吧?小真昼你的小穴好舒服!明明已经是个二手穴了,却比我平时用的最高级的飞机杯要舒服一百倍!”
蒲扇般肥大的双手紧握住真昼的纤腰,像对待一件成人玩具般自顾自地肆意进出着湿湿的蜜穴,眼睛里布满了情欲高涨的血丝,看着胯下软玉凝脂般漂亮的穴瓣在自己都是肉棒抽插间一次次的开合,反复吞食着挺进去的丑陋棒身,粗犷的面容上透露着疯狂的破坏欲,他想要在这里永远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不、不许叫我小真昼……那是只有亲近我的人才能叫的名字,不是你这种喜欢在女性的身体里任性妄为的人渣能叫的……唔嗯嗯……”
即便明知自己的辱骂会让自己像一朵浑身带刺的蔷薇一样引起男人采摘的欲望与征服欲,可这是真昼独特的保护色,在大脑紊乱的情况下情不自禁地就想去斥责他们的这种无礼行为。
从侧面可以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正满脸兴奋地涨得通红,将一个身穿淡雅洋装气质高贵矜持身高不过一米五七的娇小少女玩弄得像一件坏掉的洋娃娃一样眼角挂着悲伤的泪花娇躯发颤,双手肆意揉捏着如那萝莉体型不太吻合的丰满玉乳,挑逗粉红的蓓蕾尖,糙黄硬朗的肌肤狠狠冲撞在小巧但形状饱满浑圆的屁股上,看起来仿佛如骑着小母马般跨坐上去,惊起阵阵白丝臀浪,肉棒抽插着小穴溅起甜汁淫沫,发出啪啪啪的悦耳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