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小白兔的手感如上等的绫罗绸缎般柔滑,叫人神魂颠倒,顶端又像樱桃一样微微翘起又嫩又红,落在雪色的峰峦上水灵灵的随着胸腔的起伏可爱抖动,让人不禁想张嘴咬住好好品尝一番这份得得天独厚的美味,或者说身为一个男人如果不想戏弄玩耍这美丽到动人心魄的香甜果实那肯定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货。
艳丽的睫毛似银丝般细长,在远比黄金更加耀眼的亚麻色秀发下泛着灵动的光晕,沾着几滴晨露般的泪水,一眨一眨的美不胜收,使因疼痛而扭曲着的整张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
衣衫半裸的真昼,不知该形容为倾倒众生的女神,还是有着勾人魂魄魔力的魔女,浑身散发着神圣且妩媚的氛围,稚嫩到完美无暇的肌肤,是比雪山上的皑皑冬雪还要晶莹剔透的白,光滑到让凝结上去的水蒸气都难以攀附,直到最后汇聚成水滴顺着被裤袜裹着的细嫩美腿缓缓流落。
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朝露落在了初晨的林间,氤氲的湿气让人望之口干舌燥,蕴含着喜悦之情的美眸像是被一层晶莹的玻璃贴着,荡着闪闪发亮的水晶花,然而就是这样一双惹人心生怜爱的眼睛,此刻却倒映着一位面容粗犷的男人的身影。
被这双过往让无数男人充满压力的绝情而又冷淡,挂在如天使般温柔可爱的容貌上的眸子,却仿佛存在着某种勾人心魄的魔力,让山本看了身躯一颤,一股精意就涌了上来。
“我忍不住了……给我站好了,我要把肉棒插进来了!”
“什、什么……等等、你要做什么?”
真昼不敢置信地扭腰转过小脑袋望向身后这个壮硕如熊的可怕男人,原本还想对这吩咐般的话斥责几声,但在听到身后窸窸窣窣解开裤腰带的声音后,迷离失神的双眸瞬间睁大,娇躯想努力强迫自己勇敢面对却又止不住地在战栗着。
她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接下来她就要又被男人的肉棒插进身体里了,而且是在刚刚失身之后就又立刻迎来第二个男人进入,那仿佛要将自己坚强的意志给完全倾覆的丑陋欲望,不想再经历第二回了……
可是当他掏出了自己的雄根,并将其像停机坪一样地耷拉在自己小巧臀瓣的股沟上时,真昼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屁股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情不自禁地望向他那根丑陋的“怪物”……没错,就是怪物,二十厘米的长度却兼具了五厘米左右的粗实,从根部到龟头都笔直的不带弯,周身布满了暴起的青筋,狰狞而可怖。
再一比对之前十六厘米长,四厘米粗就已经让自己疼的死去活来的真司的尺寸,这让真昼难以想象如果真的被这根肉棒插进来,自己的小穴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怎么会这么大!?这个样子……不行、不可以插进来、我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地捏我的屁股……好痛!?”
真昼神情迷茫地目光看着山本威武挺拔的雄根,从臀部传来阵阵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掉了,不论是震颤不已的下体也好,才得以些许缓息不到几分钟的小穴也好,被汗水浸湿洋装的肌肤也好,都在述说着难以言喻的害怕。
男人的手依然抓着自己的胸部,时而像对待一件让他爱不释手的艺术品般抚摸,时而又突然展露暴戾,用尽了力气揉捏,让手指深陷进去,让蜜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手像涂了魔药似的完美地覆盖住着只瓣温润的水蜜桃肆意把玩,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就被捏得泛红发肿。
紧贴着真昼蜜胯的肉棒反复研磨着小穴的两瓣幼阜,没有在第一时间插进去,而是用龟头顶开,在紧致湿滑的两片肉壁的贴附下缓缓移动,研磨着尿道口与阴蒂,渐渐地从中捣出几股粘稠的爱液来润滑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