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不理会她那充满压力的目光,的肉棒仍然驻留在蜜穴里,肉棒在几分钟过后竟然迅速度过了疲软期重新恢复了勃起,导致她的身体因恐惧与高潮过后的敏感和抽搐着,两条已经站不稳的小腿止不住地颤抖,胯间的嫩膣深处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不甘夹紧了肉棒,俨然再次变成了一个等候射精的雌器。
“咕呼……怎么都高潮过了还是这么紧……她真的不是什么魅魔吗?明明长着一张天使般清纯可爱的脸,想不到这么会榨精,赚大了赚大了。”
男人长吁一口浊气,低头看着少女轮廓精细俏美,却憔悴得不省人事的小脸,因她那柔弱不堪的模样小腹便感到一热,又想做了。
然而山本即使有再多不舍,也还是将肉棒缓缓地从湿滑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看着因抽离体外而缠在棒身上不肯松嘴的粉润黏膜,堂堂一个壮汉表情却几乎扭曲到快要哭出来,迎合着少女为了赶紧让肉棒离开体外而不断扭腰提臀的动作,在随着“啵~”的一声仿佛在蜜穴里紧凑到形成真空的拔出声传出,小穴瞬间张开出一个能够看清腔道内的蜜洞,像在呼吸一样收缩舒张。
从充血精液的蜜唇到拔出的肉棒间连这一条粘稠的爱液丝线,也许是山本的精液过于浓厚量大的缘故,不一会儿就被吐了出来,充斥着浓烈腥味的白浆在诱人的屁股缝间略过了湿漉漉的大腿裤袜,因双腿分开内八站着的缘故,在空中画着白色的水桥,分外显眼。
“嘀嗒……嘀嗒……”
精液从粉穴里直直地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并不大,但被男人放开了舒服的趴在墙上喘着气抖着腿连走路都是奢望的真昼却能清楚察觉,她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这副淫靡的景色似乎超出了她大脑的认知。
因而在少女满是红潮的精致小脸上,浮现出一副迷迷糊糊脱离现实感的小表情,原本明亮的大眼睛里失去了光彩。
在这短暂平静的休憩时间里,在经历过两个人渣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下存活后的真昼,感到自己被真司玩弄的小手一阵酸胀还在轻轻哆嗦,纤细的肌肉出现了些许的痉挛,在她没能从山本的暴力中缓过来的时候,一道有些轻佻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终于轮到了我了?哎呀,光是看着老大做和听到山本你小子爽到像头猪一样的声音就忍不住想要撸上一发呢~原本我是不打算上的,毕竟我有洁癖嘛,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着急到同时享用一个女人呢,实在让人好奇所谓的天使大人究竟是什么滋味~”
说话的是真司的两个小弟中的另外一个,他的体型略显瘦弱,比真昼也就高半个脑袋的程度,双眼如狡猾的狐狸般始终眯起,让人感到有股淡淡的不适……真昼本能的察觉到他是那种笑里藏刀的类型,尽管语气温和努力想要装绅士,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淫邪气息却怎么也藏不住。
(真是虚伪……比真司那个混蛋还要叫人不快……)
如果真如他说的那样不打算上,有洁癖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在这里,八成是不敢反抗真司又打不过山本吧。
真昼蹙着眉头表情忧伤,双腿终于不再颤抖能够稳稳地站立了,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目光幽幽地望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逼近的洋介,想要用冷淡抗拒的眼神逼停他,对方却无动于衷地将一条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笑嘻嘻地将鼻子埋进亚麻色的发丝间深吸了一口,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以一拳之隔欣赏她的美貌,有那么一瞬间表情浮现了难以掩盖的惊喜。
对于男人自来熟般轻浮的触碰身体,身体已经出现了对男性的恐惧反应,难以接受的程度却大大降低了,对此真昼感到十分可悲,虽然娇躯依然在他那粗犷的大手搂抱下止不住的颤抖,感到害怕和无助,却依然有一股力量在始终支撑着她。
如果她是个普通或者愚笨的女人,肯定已经在哭喊着大声求救或是委屈求饶了吧,但是她做不到……不论是理智还是收到过的教育都要求她不能放弃,不再肢体反抗是因为她清楚这毫无意义,被两个男人玩弄过的自己是觉得逃不掉的,先不说真司和山本还有很多体力,这个似乎叫洋介的男人还一次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