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声音哽咽:“操……安德烈,你他妈还有没有点良心?我每次来挑战,每次都被你操得满地喷水,这次还拍了录像……我……”她捂住脸,哭得更凶,“我堂堂天界第一美人,怎么搞得跟个欲求不满的**上门求操似的,太他妈丢人了!”
安德烈愣住了,手里的果子掉地上都没管。
他走过去,挠挠头,语气软下来:“别哭啊,女武神,我就是跟你玩玩……你咋还当真了?”他拍拍她肩膀,“这次我让着你点,行不?”
碧芙儿抬起泪眼汪汪的脸,抽泣着撒娇:“我不要你让!我输了这么多次,已经够丢脸了,你再放水,我还怎么做女神?”她擦了把眼泪,语气一硬,“这次咱俩真刀真枪打一场,谁输谁听赢家的,敢不敢?”
安德烈看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点头道:“行,真打就真打,老子陪你!”
两人站到殿中央,摆开架势。
碧芙儿深吸一口气,一个箭步冲上去,挥拳砸向安德烈胸膛。
安德烈本想硬接,但看见她红肿的眼眶,手一顿,下意识收了三分力,只用肩膀挡了一下。
“操!别留手!”碧芙儿吼道,趁机一脚踢向他胯下。
安德烈侧身躲开,反手一抓,扣住她手腕,想轻轻摔她。
可碧芙儿身子一扭,挣脱出来,又是一拳砸向他腹肌。
安德烈心想不能太狠,抬腿挡住,却没用全力。
打了十来分钟,碧芙儿额头冒汗,喘得厉害。
她敏感三倍的身体早被前几次惩罚掏空,拳头越来越软,腿也开始发抖。
安德烈看她这状态,心里更不忍,几次攻击都点到为止。
可关键时刻,碧芙儿一个猛冲,想把他撞倒,结果自己脚下一滑,扑通摔在地上。
“操!”碧芙儿趴着喘气,试着爬起来,可腿软得像面条,半天没动弹。安德烈走过去,蹲下问:“还打不打?”
碧芙儿咬牙瞪他,气得一拍地板,脱口而出:“操!你他妈就不能让我赢一次?我装哭装得那么辛苦,就是想让你心软留手,结果还是输!你这**脑子里就没点怜香惜玉吗?”
安德烈一听,愣了半秒,随即哈哈大笑:“哦豁?女武神,你他妈演我?装哭博同情,好让我下手轻点?”他脸上的愧疚瞬间没了,换成一抹坏笑,“行啊,既然你这么会玩,老子这回不心软了,得好好罚你!”
碧芙儿脸一红,知道露馅了,硬撑着骂:“操!你敢罚我啥?”安德烈不答,晚上直接把她扛起来,往拳圣殿最高处走。
那是个露天平台,俯瞰整座圣城,月光下万家灯火闪烁。
半夜,拳圣殿顶风声呼啸。
安德烈把碧芙儿往平台上一丢,撕开她战衣,露出那白嫩敏感的身子。
她惊叫:“操!你干啥?”安德烈咧嘴:“罚你在圣城上空露一回,操到你喷水,让全城看看女武神的骚样!”
碧芙儿吓得腿一抖:“操!别!被人看见怎么办?”可安德烈不管,掰开她双腿,胯下一挺,**直**去。
她敏感三倍的身体当场炸了,三倍快感像浪潮涌来,她尖叫:“啊!操!太深了!”安德烈举着她操得晃荡,月光下她身子乱颤,下体喷出一股又一股。
“操!停不下了!”碧芙儿尖叫连连,体液滴滴答答往下落,幸好夜深人静,圣城没人抬头看。
她被操到脑子空白,羞耻混着快感,竟有种异样的刺激。
安德烈干完,把她放下,她瘫在平台上,喘着气,眼神迷离。
“没人发现……”碧芙儿喃喃自语,可心里却翻起波澜。那种暴露在天地间的感觉,竟让她觉醒了某种隐秘的渴望。
……
三天后的黄昏,夕阳洒在拳圣殿的石墙上,染上一层血色的暖光。
安德烈正赤着上身,坐在石阶上擦拭一柄战斧,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胸肌淌下,滴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忽然,一只金光闪闪的信鸽扑棱着翅膀飞来,嘴里叼着一张羊皮纸制的请柬。
他接过,粗糙的大手展开一看,上面是碧芙儿熟悉的笔迹,字迹娟秀却透着一丝急切:“今夜子时,拳圣殿顶层见,不来是孙子。”安德烈嘴角一撇,低声嘀咕:“操,这骚娘们儿又憋啥招?”他心里却隐约升起一丝期待,丢下战斧,决定赴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