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笑得更欢,拍着腿:“哈哈,女武神,你这问题够狠!还真有这事儿!十四岁那年,家里那只母狗发情,屁股扭来扭去,老子没忍住,对着它撸了一发,爽得飞起!”测谎机绿灯再亮,真话。
碧芙儿嘴角抽搐,彻底服了这家伙的脸皮。她硬着头皮抛出第三个杀招:“你……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别的女神干过那事儿,还射了人家一身?”
安德烈咧嘴,毫不犹豫:“干过!上个月跟风神那骚娘们儿搞了一炮,射了她一脸,她还舔了舔,说老子味道不错!”测谎机绿灯三亮,真话。
碧芙儿傻眼了。
她精心设计的三个问题,本想让安德烈难堪到说谎或拒绝,结果这**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全程笑嘻嘻承认,连个磕巴都没打。
轮到安德烈提问,她心里已经有点慌了。
安德烈搓搓手,贱兮兮地开口:“轮到老子了。碧芙儿,第一次对决我用手指操你**,你喷水喷到满地的时候,爽不爽?”
碧芙儿脸刷地红到耳根,咬牙道:“操!不爽!疼死了!”可她声音一颤,手心冒汗,测谎机红灯狂闪,谎话一记。
安德烈哈哈大笑:“别装了,敏感三倍还敢说不爽?第二次,我举着你在半空操,操到你喷了一地,那感觉爽不爽?”
碧芙儿瞪着他,低吼:“不爽!就他妈疼!”可她眼神躲闪,下意识夹紧腿,测谎机红灯再闪,谎话二记。
她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明明当时喷得跟失控似的,偏偏害羞不敢承认。
安德烈笑得更贱,凑近她:“第三次,我把你吊起来当沙包操,干到你尖叫连连,爽不爽?”
碧芙儿彻底炸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吼道:“操!不爽不爽不爽!老娘一点都不爽!”可她声音发抖,腿都软了,测谎机红灯狂响,谎话三记,直接判输。
安德烈拍手站起:“哈哈,3比0,女武神,你这敏感小身板爽得要死,还他妈嘴硬,输得彻底!”
碧芙儿瘫坐地上,测谎机电极还绑在手腕上,她喘着气,羞恼交加:“操!你赢了!又他妈怎么罚我?”
安德烈摸着下巴,眼神火热:“这次老子要珍藏点东西。你得配合我拍个一小时的录像,用**道具高强度操你,录下来给我留着慢慢看!”他从角落拖出一堆道具——震动棒、跳蛋、**按摩器,还搬来一台天界高清摄相机,对准她,“愿赌服输,开始吧!”
碧芙儿脸红得要滴血,但赌约在先,她只能咬牙爬起来,脱下战衣,露出那白嫩敏感的身子。
她被安德烈推到殿中央,双手扶着一根柱子,腿被迫分开,安德烈按下录像键,操起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就上了。
震动棒嗡嗡作响,直奔她阴蒂。
安德烈一按上去,碧芙儿敏感三倍的身体当场炸了,那酥麻快感像电流放大三倍,她“啊”地尖叫,双腿一抖:“操!太强了!”可安德烈不留情,震动棒贴着阴蒂一磨一转,她下体猛喷,液体溅到镜头前。
“才五秒钟就喷了?继续!”安德烈换上跳蛋,塞进她**,开到最高档。
跳蛋在她体内狂震,她尖叫连连:“操!停不下了!”三倍快感让她腰一弓又一弓,喷水像开了闸,地板湿了一片。
半小时后,安德烈拿来**按摩器,直插她宫颈。
她被顶得身子乱晃,尖叫到嗓子哑:“啊!操!受不了!”液体喷得满地都是,镜头里她眼神涣散,口水都流出来了。
一小时结束,碧芙儿瘫在柱子上,双腿大张,浑身湿透,像滩烂泥。
安德烈关掉录像机,拍拍她脸:“女武神,这片子老子能看一辈子!喷得真他妈带劲!”
碧芙儿有气无力地骂:“操……下次我非弄死你……”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
三天后,拳圣殿的石门再次被推开,碧芙儿迈着略显虚浮的步子走了进来。
她战衣上沾了些尘土,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显然还没从上次一小时录像的折磨中完全恢复。
安德烈正靠在柱子上啃水果,看见她进来,懒洋洋地调侃:“哟,女武神,又来送逼?这回还带啥新花样?”
碧芙儿瞪了他一眼,刚想开口反击,却突然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