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玩得兴起,干脆双手抱起碧芙儿,把她举到半空。
她双腿悬空,被安德烈操得前后晃荡。
那话儿每一下都撞在G点,三倍敏感让她脑子一片浆糊,只能尖叫:“啊!操!停不下了!啊啊啊!”
安德烈越干越猛,碧芙儿身子绷紧,G点被顶得发麻,终于一声长吼:“我操!!!”下体猛喷,液体像喷泉一样溅满地。
她浑身瘫软,挂在安德烈身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喘:“操……你赢了……”
安德烈放下她,笑得一脸贱:“女武神,喷成这样,还敢复仇?”
……
一周后的清晨,拳圣殿的大门被“砰”地推开,碧芙儿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她一身新换的紧身战衣,黑红相间,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脸上满是复仇的怒火。
上两次的惨败——被安德烈操到喷水、瘫软在地——成了她心里的刺。
她日夜苦练,发誓要把安德烈踩在脚下,让他跪地求饶。
安德烈正赤裸着上身,靠在柱子上擦拭汗水,看见碧芙儿进来,他懒洋洋地撇了撇嘴:“哟,女武神,又来了?上次喷得跟喷泉似的,还没爽够?”
“你他妈少废话!”碧芙儿瞪着他,胸脯起伏,“上次是我轻敌,这回我非干翻你不可!老规矩,抽签决斗,五场三胜,谁输谁听赢家的!”
安德烈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没意思。你敏感得跟个炸弹似的,三两下就炸,哪有挑战?我赢你跟玩儿一样,懒得配合。”
碧芙儿被他这轻蔑的态度气得脸红脖子粗,咬牙道:“操!你怕了是吧?不敢接就直说!”她顿了顿,眼珠一转,抛出杀手锏,“这样,这次我加码!要是你赢了,我让你随便用我身体一周,想干啥干啥,怎么样?”
安德烈眼睛一亮,上下打量她那火辣的身段,舔了舔嘴唇:“哦豁?一周随便操?这赌注有点意思。”他站起身,拍拍手,“行吧,既然你这么想送上门,老子就陪你玩玩。不过输了可别哭!”
“谁哭谁是孙子!”碧芙儿哼了一声,两人抓起笔和纸条,再次写下五个最精准、最敏感的身体部位。
碧芙儿写男性的:龟头、阴囊、会阴、前列腺、尿道口;安德烈写女性的:阴蒂、阴唇、宫颈、G点、尿道。
写完后,他们交换纸条,抽签开始。
第一场:安德烈抽到“阴蒂”,碧芙儿抽到“龟头”
安德烈抖开纸条,咧嘴一笑:“阴蒂?哈哈,碧芙儿,又是你死穴!”碧芙儿瞥了眼“龟头”,硬着头皮站直:“来就来!”
战斗开打。
安德烈脱下裤子,露出那硬挺的话儿,龟头红润发亮,直朝碧芙儿撞去。
碧芙儿撩起战裙,阴蒂娇嫩如珠,迎了上去。
她想用阴蒂顶住龟头,可刚一接触,那滚烫粗硬的触感在她敏感三倍的身体上炸开,快感像刀子划过阴蒂,她“啊”地尖叫,双腿一软。
“操!太硬了!”碧芙儿咬牙想撑,可安德烈龟头一顶一磨,她阴蒂猛颤,三倍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白光。
她扑通跪倒,喘着气喊:“停!我操,停!”手还捂着下体,羞得脸通红。
安德烈抖了抖胯,笑:“1比0,女武神,阴蒂一碰就炸,还想赢我?”
第二场:安德烈抽到“G点”,碧芙儿抽到“阴囊”
安德烈嘿嘿一笑:“G点?这回干到你里面去!”碧芙儿咬牙站起,分开腿:“来!”
安德烈提枪上阵,龟头直插进去,精准顶向她体内的G点。
碧芙儿试图用阴囊反击,伸手去抓,可她G点刚被顶到,那三倍敏感的深处像被电流击中,快感如洪水决堤,她“啊啊”尖叫,手还没碰到安德烈就软了下去,双腿夹紧摔倒在地。
“操!太硬了!”碧芙儿捂着下体,喷出一股水,眼泪飙出,“停!我认输!”安德烈抽出,胯下晃荡,贱笑:“2比0,碧芙儿,你那G点一碰就喷,咋跟我斗?”
第三场:安德烈抽到“宫颈”,碧芙儿抽到“前列腺”
部位太深,两人对视一眼,默契脱下衣物。安德烈指着硬邦邦的话儿:“宫颈,我得进去。”碧芙儿躺下,分腿:“来!”
安德烈挺身插入,龟头直撞宫颈。
碧芙儿用手指探向安德烈后庭,想攻击前列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