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蹲下,捏住她下巴,笑得一脸欠揍:“女神又怎样?敏感成这样,还不是被我玩得服服帖帖。承认吧,女流就是斗不过男神!”
碧芙儿瘫在地上,汗水混着羞恼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上淌下。
她喘着粗气,瞪着安德烈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咬牙切齿:“操,你赢了,行了吧!愿赌服输,说吧,想怎么样?”
安德烈蹲在她身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愿赌服输?那可得有点意思才行。”他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拍了拍手,“这样吧,咱再抽签。我写五张纸条,上面是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抽到哪个就惩罚哪个,怎么样?”
碧芙儿脸一红,知道这混蛋肯定没安好心,但她倔脾气上来了,哼道:“行!抽就抽,我还怕你不成?”她撑起身子,抹了把汗,挺胸等着。
安德烈嘿嘿一笑,抓起笔刷刷写下五张纸条——“胸部”、“下体”、“臀部”、“大腿内侧”、“脖子”,全是碧芙儿敏感三倍的要害。
他把纸条攥成团,递到她面前:“来,女武神,自己抽,省得说我欺负你。”
碧芙儿瞪了他一眼,伸手抽出一张,抖开一看——“下体”。她脸色瞬间涨红,骂道:“操!你他妈故意的吧!”
“哈哈,运气而已!”安德烈站起身,活动了下手指,“愿赌服输,准备好没?”
碧芙儿咬着嘴唇,半跪在地上,强撑着不让自己退缩。
安德烈走近,蹲在她身前,大手一伸,直奔她胯下。
女神那娇嫩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安德烈手指轻轻一碰,她敏感三倍的身体就像被点了火,酥麻感像电流般炸开,直冲脑门。
“啊!操!”碧芙儿尖叫一声,双腿猛地一夹,可安德烈哪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一拨一揉,动作毫不留情。
那三倍放大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下体一阵抽搐,脑子空白一片,嘴里不受控制地喊道:“轻点!你他妈轻点!”
“轻啥?这可是惩罚!”安德烈坏笑,手上加了点劲,指尖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来回挑弄。
碧芙儿腰一弓,双手撑地,指甲抠进大理石缝里,快感叠着痛感,三倍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操!停……不,别停!”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啥,下体传来的感觉像火山喷发,敏感三倍的身体完全失控。
安德烈手指一按一捏,她终于绷不住了——“啊!!!”一声尖叫,下体猛地一缩一放,潮水般的液体狂喷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碧芙儿整个人瘫软在地,双腿大张,汗水和喷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湿透了身下的地板。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喘着:“我操……你他妈……太狠了……”
安德烈收回手,舔了舔手指,笑得一脸欠揍:“怎么样,女武神,惩罚爽不爽?敏感成这样,还敢跟我赌?”
碧芙儿有气无力地瞪他,浑身软得像面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操……下次我非弄死你……”
“行啊,等你缓过来再说!”安德烈哈哈大笑,拳圣殿里回荡着他那嚣张的笑声和碧芙儿微弱的骂声。
……
一周后,拳圣殿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碧芙儿推开厚重的大门,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她一身紧身战衣,勾勒出那窈窕火辣的身段,脸上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上次的惨败让她憋了一肚子火,尤其是安德烈那贱兮兮的笑脸和她高潮后瘫软喷水的耻辱画面,夜夜在她脑子里回放。
这次,她铁了心要复仇,把安德烈踩在脚下,让他求饶。
安德烈正靠在大理石柱子上,手里拿着一壶酒,懒洋洋地晃着腿。
看见碧芙儿进来,他吹了声口哨,咧嘴道:“哟,女武神,又来送死?上次被我玩得喷了一地,还没爽够?”
“你他妈少得意!”碧芙儿瞪着他,胸口起伏,“上次是我大意,这回我非干翻你不可!还用老规矩,抽签决斗,五场三胜,谁输了谁听赢家的!”
安德烈丢下酒壶,站起身拍拍手:“行啊,我就喜欢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儿。不过这次得玩得更狠点,别老是胸啊腿啊,太没意思。你敢不敢把部位写得更具体点?比如……”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坏光,“阴蒂、龟头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