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
不刺鼻,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好闻的。
它好闻不是因为它的化学成分让人愉悦,而是因为它所代表的意义让人愉悦。
这种味道意味着女性。
意味着性。
意味着那个隐藏在两片肉瓣之间的、温热潮湿的、为性交而存在的通道。
意味着他的母亲是一个女人。
不是”母亲”。不是”副教授”。不是”林建国的妻子”。不是任何社会身份。
是一个女人。一个有阴道的、会分泌淫液的、需要被插入的女人。
“你闻到了。”那个声音说。”你闻到你妈逼的味道了。”
他没有回答。
他的鼻翼在翕动,贪婪地吸入每一丝从她的私处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的嗅觉神经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疯狂地放电,信号洪流般地涌入大脑的嗅觉皮层,然后从嗅觉皮层扩散到边缘系统,激活了杏仁核、海马体、下丘脑中所有与性唤起相关的神经回路。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不是比喻。
是物理意义上的跳动。
海绵体在血液的极速充盈下产生了一次痉挛性的膨胀,23厘米的柱体在他的运动裤和内裤的双重束缚下猛地弹了一下,龟头撞到了裤腰的弹力带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痛。
被勒住的痛。
被束缚的痛。
一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被两层布料死死地按压着,海绵体内部的压力高到血管壁都在发出抗议,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龟头的一次充血性胀痛。
他受不了了。
他的脸从她的私处前方撤开,直起了上半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运动裤被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荒谬的帐篷,布料在最高点绷得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裤的颜色(深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裆部已经被大量前列腺液浸成了深色)。
帐篷的最高点在他的左胯附近,因为他的肉棒在完全勃起时会微微向左弯曲,龟头的位置几乎顶到了裤腰。
“脱掉。”那个声音说。不是对她说的。是对他自己说的。”你的裤子。脱掉。”
他的双手抓住了运动裤的裤腰。
没有犹豫。没有”最后的机会”。没有理智的声音跳出来说”你不能这样”。那些声音全部死了。死在了他的手指触碰她大腿的那一刻。死在了她在梦中轻哼的那一刻。死在了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死在了他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的那一刻。死在了他看到她的阴部的那一刻。死在了他闻到她的骚味的那一刻。
一场连续的、不可逆的链式死亡。
每一道防线的崩溃都导致了下一道防线的崩溃,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第一张倒下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他把运动裤扯了下来。
动作粗暴。
不像脱她的内裤时那样一寸一寸地缓慢拉扯,而是一把抓住裤腰,用力往下一拽,直接拽到了膝盖。
然后他的手又抓住了内裤的裤腰。
深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前列腺液把棉质面料浸成了深色,黏腻的液体在他扯动内裤的时候拉出了几根透明的丝线。
他把内裤也扯了下来。
弹力裤腰在滑过他勃起的肉棒时被卡了一下。
23厘米的巨物像一根横亘在路中间的路障,内裤的裤腰被它顶住了,需要他用手把裤腰向外拉开足够的距离,才能让裤腰从龟头上方滑过去。
他的左手抓着裤腰往外拽,右手按住肉棒的根部往下压,两个方向相反的力同时作用,内裤终于从龟头上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