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你妈身上的内裤。”
“是。”
“你要把你妈的内裤脱掉。”
“是。”
“然后呢?”
“我不知道。”
“你知道。”
“……”
“你他妈当然知道。你的鸡巴硬得要炸了。你的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泡透了。你知道脱掉她的内裤之后你要干什么。你从进这个房间之前就知道了。你从在走廊里第一次握门把手的时候就知道了。你从在自己房间里来回踱步的那十五分钟里就知道了。你从你爸说\'你照顾好你妈\'的那一秒钟就知道了。你从九月十五号下午在厨房门口看到她弯腰的那个瞬间就知道了。你一直都知道。”
林墨没有回答。
他的双手抬了起来。
两只手。
不是一只了。
他需要两只手来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双手悬在顾雪晴的腰臀交界处上方,十根手指微微张开,像是一个钢琴家在落键之前的准备姿势。
他的手在抖。
不是轻微的颤动,而是明显的、肉眼可见的震颤。
十根手指像是十根被风吹动的树枝,每一根都在以各自不同的频率和幅度颤抖着。
他试图控制这种震颤,收紧了前臂的肌肉,但没有用。
震颤不是来自肌肉疲劳,而是来自中枢神经系统的过度兴奋。
他的交感神经已经全面激活了,肾上腺素浓度达到了一个临界值,精细运动控制能力被暂时性地抑制了。
“手在抖。”他在心里说。”操,手在抖。”
“当然在抖。”那个声音说。”你即将要做一件你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的事。你即将要看到一样你这辈子从来没看过的东西。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更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它在替你紧张。也在替你兴奋。”
他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从他张开的嘴里涌入,灌满了肺叶,横膈膜下压,腹腔扩张。
他在这口气里闻到了栀子花沐浴露的余香、红酒的酒精气息、以及一种更隐秘的、更私密的味道。
那种味道来自她的身体。
来自被被子覆盖了很久的、体温偏高的、微微出汗的身体。
来自那条被体液浸润的内裤。
他屏住呼吸。
然后他的手落了下去。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率先碰到了蕾丝内裤的腰带。
那条窄窄的弹力缎带嵌在她腰窝下方的皮肤上,他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缎带边缘和皮肤之间的那道微微的勒痕。
缎带的材质是光滑的,和周围皮肤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左手跟上了。也搭在了腰带上。
十根手指分布在她腰部两侧的内裤腰带上。
右手在她的左腰(朝上的那一侧),左手在她的右腰(贴着床垫的那一侧,需要手指稍微伸入她的腰与床垫之间的缝隙)。
他的指尖勾住了腰带的边缘。
弹力缎带在他的指腹下面绷紧了。
内裤被她的臀部撑得很紧,腰带在弹性的作用下牢牢地贴着她的腰,想要拉下来需要先将腰带向外拉开,让它脱离皮肤的贴合,然后再向下拖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