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五厘米没有进去。
二十三减十八等于五。
五厘米。
这五厘米意味着他的龟头需要顶开宫颈,或者绕过宫颈,进入后穹窿。
“进到底。”他在心里说。”我要全部进去。我要让她的身体记住我的形状。每一厘米。全部。”
他的腰部再次发力。
龟头顶住了宫颈。
宫颈在压力下被向后推移,阴道穹窿的弹性组织在龟头的推挤下形变、拉伸、容纳。
这个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段推进都更困难,因为宫颈周围的组织弹性比阴道壁差,而且宫颈本身的韧带连接限制了它的移动范围。
但他的肉棒够硬。
硬度在这个时候成了决定性的因素。
一根不够硬的阴茎在碰到宫颈之后会弯曲、偏折、失去推进的能力。
但他的海绵体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硬如铁棒,龟头像是一颗紫红色的钢球,以不可阻挡的力量顶开了宫颈周围的一切阻碍。
十九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一厘米。
顾雪晴的身体在这三厘米的推进中反应剧烈。她的腰部弓得更高了,臀部几乎离开了床面。她的双手在床单上抓紧了,十根手指把白色的床单攥成了两个皱巴巴的团。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浅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短促的”啊”。
“啊……啊……啊……”
三声。每一声都比上一声稍微大一点。第三声的音量已经接近了正常说话的声音。
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二十二厘米。
他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深入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阴道穹窿的弹性组织像是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的龟头,给予了一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密不透风的挤压感。
而从龟头到穴口的整段柱身,被阴道壁的层层褶皱紧紧地、密密地、一寸不落地包裹着,每一层褶皱都在以各自不同的频率和力度蠕动、收缩、挤压。
二十三厘米。
完全进入了。
他的耻骨碰到了她的耻骨。
他的阴毛和她的阴毛纠缠在了一起。
他的睾丸贴上了她的会阴。
他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二十三厘米,完完整整地埋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零距离。
母亲和儿子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变成了零。
他停了下来。
他必须停下来。
因为在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射精的冲动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一样从他的脊柱底端轰然冲向大脑。盆腔神经丛的传入神经在阴道壁全方位挤压刺激下同时放电,信号洪流涌入脊髓的射精中枢(位于腰骶段的L1-L2节段),射精中枢被激活到了临界阈值,开始向输精管、精囊腺、前列腺和球海绵体肌发送”准备射精”的预备信号。
他差一点就射了。
差一点。
差大约零点五秒。
如果他在完全进入之后继续动,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前推或后拉,那零点五秒的余量就会被耗尽,射精中枢就会越过不可逆转的临界点,精液就会从他的睾丸中被泵出,经过输精管、精囊腺、前列腺,最终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射进他母亲的子宫里。
他不能让这件事在现在发生。
不是因为道德。
不是因为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