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妈……你好紧……”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不是紧张的抖,是快感过载导致的全身肌肉微震颤。”五年了……五年没人进来过了……所以才这么紧……”
顾雪晴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微妙的表情变化。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深皱,而是眉心处两条眉毛之间的皮肤产生了一个极浅的褶皱,持续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消失了。
她的嘴唇也动了一下,从微微张开变成了轻轻闭合,然后又张开了,像是在梦中咀嚼什么东西。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
和之前那声轻哼不一样。
之前那声是嘴唇闭合时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音量极低,音调平稳。
这一声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带着一种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一个疑问句的结尾。
音量比之前大了一点点,但仍然很轻,如果不是在完全安静的卧室里,大概听不到。
“嗯……”又一声。比上一声稍微长了一点。尾音不是上扬的了,而是平的,像是一声叹息。
林墨的心脏在这两声呻吟中被猛击了两下。
“她在叫。”他在心里说。”我的龟头刚进去了一点点,她就在叫了。她在睡觉,但她的身体知道有东西在进入她。她的身体在回应。她在叫。”
“你确定那是快感的叫声?”一个声音问。”也许是痛的。你的鸡巴那么粗,她五年没用过,穴口被撑成那样。也许她在痛。”
“不是痛的。”他说。他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肯定,但他就是肯定。”痛的声音不是这样的。痛的声音是尖的、短的、收缩的。她刚才那两声是长的、软的、舒展的。那不是痛。那是……”
他没有说出那个词。但他知道那个词是什么。
他继续推进。
龟头完全通过了穴口的括约肌环。当冠状沟的最宽处终于滑过了括约肌之后,穴口的肌肉环像是一个被撑过了最粗点的橡皮圈一样,突然收缩,卡在了冠状沟后方那段直径稍细的柱身上。这个突然的收缩产生了一种”吞入”的感觉,像是她的穴口主动地把他的龟头吸了进去。
然后是柱身。
龟头进入之后,柱身的推进就相对容易了。阴道内壁是弹性极好的黏膜组织,可以像手套一样包裹住各种直径的物体。但”容易”只是相对于穴口的括约肌而言。他的柱身直径仍然远超她五年未经使用的阴道的自然口径,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阴道壁在被动地扩张、拉伸、重新塑形。
而那种被阴道壁包裹的感觉……
他的语言系统在这种感觉面前彻底投降了。他找不到任何一个词、任何一个句子、任何一个比喻来描述这种感觉。”紧”不够。”热”不够。”湿”不够。”软”不够。”滑”不够。这些词单独拿出来都不够,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够。
这种感觉是所有这些词的总和再乘以十。
阴道壁的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丰富的褶皱,这些褶皱在未扩张状态下是折叠收缩的,像是一把没有打开的手风琴。
当他的肉棒推进时,这些褶皱被一层一层地撑开,从折叠状态变为展开状态,每一层褶皱的展开都伴随着黏膜表面和龟头/柱身表面之间的一次滑动摩擦。
这种摩擦不是干燥的、粗糙的摩擦,而是被大量润滑液浸润的、丝绒般的、带着微微吸附力的滑动。
每一层褶皱都像是一只小小的手在轻轻地握他一下然后放开。
成百上千只小手。
在他的龟头和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上同时握紧然后放开。
“操……妈……你里面……太他妈舒服了……”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沙哑到近乎嘶哑,气息不稳,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喘息。”太紧了……全部都在夹……每一层都在夹我……”
他推进了大约八厘米。
在第八厘米的位置,他碰到了一个阻力更大的区域。
阴道壁在这个深度上突然变得更紧了,像是一道内部的关卡。
这可能是阴道中段的一处生理性狭窄,也可能是骨盆底深层肌肉群在沉睡中维持的张力形成的一道肌肉环。
他的龟头被这道关卡卡住了,推不动了。
他停了一下。
“别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慢慢来。让她适应。让她的身体适应你的粗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