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膝先动了。从地板上抬起来,越过床沿,落在了床垫上。床垫在他的膝盖压下去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局部的凹陷,弹簧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这声”吱”让他的动作僵住了一秒。他的目光立刻飞向顾雪晴的脸。
没有变化。眼皮没动。嘴唇没动。呼吸没变。
他的左膝跟上了。
也从地板上抬起来,越过床沿,落在了床垫上。
现在他整个人跪在了床上,跪在顾雪晴分开的双腿之间。
膝盖的位置大约在她大腿中段的两侧,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了。
不是通过接触感受到的,而是通过辐射。
人体是一个恒温热源,体表温度大约在三十三到三十六度之间,会向周围空气辐射红外线。
当两个人体之间的距离足够近时,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来的热量。
现在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她的大腿内侧和私处辐射出来的热量像是一团无形的温暖的气流,包裹住了他悬在空中的肉棒。
温暖。潮湿。带着那股淡淡的骚味。
他的肉棒在这团气流中又跳动了一下。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不再是一滴一滴的,而是一条持续的细流,沿着龟头的弧面向下淌。
他用右手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掌心包裹住柱身,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个环,控制住龟头的指向。
他的手腕转动了一个角度,让龟头从指向前上方调整为指向前下方。
指向她的穴口。
他的腰部向前移动了几厘米。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滑了一小段距离,带动整个下半身前移。肉棒的龟头在他的手的引导下缓缓靠近她的私处。
二十厘米。
十五厘米。
十厘米。
五厘米。
在五厘米的距离上,他停了下来。
龟头悬在她的穴口正前方。
涨得发紫的蘑菇头和那条粉嫩的缝隙之间只有五厘米的空气。
他能看到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光亮,也能看到她的大阴唇缝隙之间有一层薄薄的、类似露水的液膜。
她湿了。
不是大面积的湿润,不是像色情小说里写的”淫液泛滥”,而是一层薄薄的、几乎只有在近距离才能察觉的润滑液膜。这层液膜覆盖在大阴唇的内表面和小阴唇的边缘上,让那些粉嫩的皮肤褶皱在灯光下泛出一种湿润的光泽。
“她湿了。”他在心里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她在睡觉。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湿了。”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阴道前庭的巴氏腺和斯基恩氏腺在受到物理刺激或心理刺激时会分泌润滑液,但在睡眠状态下,这种分泌也可能发生。
原因有很多:体温升高、梦境中的性暗示、酒精导致的血管扩张引起的生殖器充血、甚至只是生理周期中某个特定阶段的正常分泌。
但林墨不会去分析这些原因。他只知道一个事实:她湿了。他的母亲的穴口是湿润的。这意味着他可以进去。
“妈……”他的嘴唇动了。声音低得像是一阵气流。”我要进去了……”
没有人回答他。卧室里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很深,很慢,很刻意。
空气从他张开的嘴里涌入,经过口腔、咽喉、气管、支气管,最终灌满了两侧肺叶的每一个角落。
横膈膜下压到了极限,腹腔被挤压得鼓胀,肋骨向两侧扩张。
他把这口气在肺里憋了大约三秒钟,然后缓缓地、无声地从鼻孔里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