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虽然她在沉睡,虽然她的大脑皮层没有记录下这一刻的任何细节,但她的身体记住了,她的阴道壁记住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子宫记住了精液冲击宫颈时的感觉,她的神经末梢记住了高潮时的电流,她的肌肉记住了痉挛时的频率和力度。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记忆更深刻、更持久、更不可磨灭。
第八股,最后一股。
盆底肌群做了最后一次微弱的收缩,从马眼中挤出了最后一小股精液,这股精液的量很少,大约只有零点几毫升,更像是一滴而不是一股,它从马眼缓缓渗出,和龟头表面已有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没有足够的压力射到宫颈口,只是在龟头周围的阴道壁上缓缓扩散。
射精结束了。
从第一股到最后一股,总共持续了大约十二秒钟,八次盆底肌收缩,十五到二十毫升精液,全部射在了母亲的阴道和子宫里。
他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他的肉棒仍然完全埋在她的体内,虽然射精已经结束,但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他的设定是”恢复时间极短”,这意味着他的海绵体在射精后的血液回流速度比正常男性慢得多,勃起状态可以在射精后维持相当长的时间,此刻他的肉棒仍然保持着大约百分之七十的硬度,虽然不再像射精前那样硬如铁棒,但仍然足以留在阴道内而不滑出来。
他能感觉到阴道内部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之前是淫液为主的、透明的、滑溜的润滑环境,现在是精液和淫液混合后的、更加浓稠的、更加温热的、带有明显黏性的液体环境,这种混合液体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表面都浸泡在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浴中,温度比之前更高了,大约三十八到三十九度,比体温略高,这是因为精液本身的温度和射精时盆腔充血产生的额外热量叠加的结果。
“热的……”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的,模糊、遥远、带着一种射精后特有的虚脱感,”里面好热……全是我的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热的……黏的……”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后进入了一个缓慢的、渐进的、逐步放松的过程,高潮时那种高频颤动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频的、微弱的、像是余震一样的不规则收缩,每隔三到五秒钟,阴道壁会产生一次轻微的收缩,力度只有高潮时的十分之一,持续时间不到半秒钟,这种余震式的收缩在他的肉棒表面上产生的感觉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地握了一下又松开,握了一下又松开。
每一次余震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白色的、浓稠的、拉丝度极高的精液淫液混合物从括约肌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中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缓缓向下流淌,在俯卧的姿势下,”向下”意味着向她的阴蒂和耻骨的方向流,混合液体沿着她的阴唇外侧滑过阴蒂包皮的表面,在阴蒂上留下了一层白色的液膜,然后继续向下流到耻骨上方的皮肤上,最终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床单上的湿斑在持续扩大,从最初的几个圆形小斑点,到现在已经汇聚成了一片面积超过三十厘米直径的不规则大斑,深色的湿斑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醒目,像是一幅用体液绘制的抽象画。
他的呼吸在逐渐平复,从射精时的急促喘息变成了深长的、缓慢的、带有明显疲惫感的呼吸,每一次吸气时他的胸膛都会在她的后背上扩张,每一次呼气时他的热气都会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吹动那些细细的绒毛。
她的呼吸也在变化,高潮时的急促呼吸正在恢复到正常的沉睡呼吸频率,大约每分钟十二到十四次,她的身体从痉挛状态逐渐松弛下来,紧绷的肌肉一组一组地放松,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在缓慢冷却,她的脚趾从蜷缩状态舒展开来,十根脚趾像花瓣一样一根一根地张开,她的双手从攥紧枕头的姿势松开,手指伸直,掌心朝下平放在枕头两侧,她的后背从弓起的弧度恢复到了平坦的状态,脊柱重新贴合了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