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碰到这些绒毛时,一股栀子花味的体香混合着汗液的咸味涌入了他的鼻腔。
“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说。声音闷闷的,被她的皮肤和头发吸收了大部分音量。”我要开始了。这次我不会停。”
他的腰开始了今晚最猛烈的抽插。
后入位的优势是力量传递效率最高。
在传教士位和抬腿位中,他的腰部力量有一部分被用来维持身体平衡和支撑体重,真正传递到抽插运动上的力量大约只有百分之六十到七十。
但在后入位中,他的身体重量直接压在她的身上,由床面提供最终的支撑,他的腰部力量可以百分之百地用于驱动抽插。
结果就是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
“啪!”
第一声撞击。
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撞击力下产生了一波剧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一池白色的牛奶。
臀肉的震颤持续了将近一秒才消退,然后第二次撞击紧接着到来。
“啪!啪!啪!”
三声连续的撞击。每一声都伴随着臀肉的剧烈震颤、穴口的”噗嗤”水声、和她嘴里挤出的一声短促的”啊”。三种声音像是三件乐器在同时演奏同一个节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十声。两秒钟之内。频率达到了每秒五次。他的腰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人类肌肉系统能够达到的极限频率驱动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进出的行程大约十五到十八厘米,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大到足以让整张床都在震动。床架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抗议声,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卧室里的声音现在是这样的: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穴口水声)
“啊啊啊嗯啊啊”(母亲的呻吟)
“吱嘎吱嘎吱嘎”(床架摇晃)
“咚咚咚咚咚咚”(床头撞墙)
五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在封闭的卧室空间里形成了一片混沌的、淫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浪。
顾雪晴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手不再是攥床单了。她的双手在枕头下面胡乱地抓挠,把枕套从枕芯上扯下来了一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声被枕头的填充物部分吸收,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模糊的、但依然清晰可辨的”呜呜呜”声。她的腰在他的身体重量下无法弓起,但她的臀部在每次他插入时都会本能地向后顶,迎合他的撞击。这种”迎合”不是有意识的行为,而是骨盆底肌群在反复刺激下形成的条件反射。
“你在迎我。”他发现了这个细节。”妈……你的屁股在往后顶……你在迎我的鸡巴……你的骚穴在吸我……你的屁股在迎我……你全身上下都在要我操你……”
他的右手从她身下抽出来,抬起,然后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右臀。
“啪!”
不是肉棒撞击的”啪”。是巴掌拍打臀肉的”啪”。更清脆。更响亮。更带有一种惩罚性的意味。他的巴掌在白腻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
顾雪晴的身体在被打屁股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全身痉挛。她的阴道壁猛烈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死紧。她的嘴里从枕头的遮挡中挤出了一声尖锐的”嗯!”,音调之高几乎可以称为尖叫。
“你连被打屁股都会爽。”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妈。你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没有再打第二下。他怕再打一下她的穴收缩得太猛会让他直接射出来。
他继续操。
后入位的猛烈抽插持续了大约六分钟。六分钟里,他的抽插频率始终维持在每秒三到五次的高频区间,偶尔会降到每秒一到两次来调整节奏和控制射精冲动,然后再骤然加速回到最高频率。这种快慢交替的节奏变化让她的阴道壁始终处于一种”无法适应”的状态,每一次频率变化都会引发一次新的收缩反应和一声新的呻吟。
六分钟后的穴口状态:
完全红肿。
括约肌已经彻底丧失了自主收缩的能力,穴口保持着一个接近三厘米直径的持续张开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