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更大了。
淫液的分泌量在持续增加,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混合液被带出穴口,在柱身上拉出一条条黏稠的丝线。
这些丝线在他下一次插入时被扯断,碎裂成细小的液滴飞溅在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小腹、以及两人之间的每一寸皮肤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穴口。
穴口的状态已经和最初完全不同了。
刚开始插入时那个紧致的、粉嫩的、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穴口,现在已经被他的粗大肉棒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括约肌的弹性在持续的过度拉伸下开始疲劳,穴口的直径比最初增大了至少一倍。
每次他抽出到只剩龟头时,可以清楚地看到穴口的边缘不再是紧贴柱身的,而是微微外翻,露出了内侧的红色黏膜。
那些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像是两片被揉搓过度的玫瑰花瓣。
穴口外翻的黏膜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在他每次插入时被柱身带进阴道内部,在抽出时又被带出来,周而复始,形成了一个不断循环的液体交换系统。
“你的骚穴被我操开了。”他盯着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说。”看看你的逼。被我的大鸡巴操得全翻出来了。红的。肿的。全是水。全是白浆。妈,你的骚穴现在就是一个专门用来套我鸡巴的肉套子。”
他在抬腿位上操了大约五分钟。
五分钟。三百秒。大约四百次抽插。
在这五分钟里,顾雪晴的身体经历了至少两次无意识的阴道痉挛。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淫液的涌出、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一声比平时更尖锐更持久的叫声。
这两次痉挛可能是无意识状态下的亚高潮反应,虽然没有达到完整高潮的强度,但已经足以让她的阴道壁在痉挛期间产生极其强烈的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几乎无法抽动。
每一次痉挛发生时,他都不得不停下来等待收缩消退,同时拼命控制自己不射。
“换。”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再换个姿势。”
他把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他的双手伸到她的身体下面,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肩,把她从仰卧的姿势翻成了侧卧。
翻身的过程中,他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啵。”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像是拔开一个被真空吸住的瓶塞。
紧接着,一股被积存在阴道内的淫液从失去了肉棒堵塞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湿痕。
他把她摆成了侧卧的姿势。
左侧朝下,右侧朝上。
她的左腿伸直,右腿弯曲,右膝盖抬到了腹部的高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两瓣肥硕的臀肉在侧卧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微微叠压在一起,臀缝深邃,穴口和肛门都清晰可见。
他从后面靠了上去。
侧入位。
也叫汤匙式。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抓住了她的左乳,右手握住了她抬起的右大腿的膝盖内侧,把她的右腿抬得更高,让穴口完全暴露。
然后他用腰部的力量把肉棒重新送了进去。
侧入位的插入角度和前两个姿势都不同。
肉棒从后方进入,沿着阴道的后壁滑入,龟头在推进过程中主要压迫的是阴道后壁和侧壁。
这个角度能刺激到一些前两个姿势无法触及的敏感区域,尤其是阴道后壁深处靠近直肠的那片区域,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虽然不如G点,但对压力刺激极为敏感。
“嗯……嗯啊……”
顾雪晴在侧入位的第一次插入时发出了一种和之前不同的呻吟。之前的呻吟是短促的、尖锐的、高频的。这一声是绵长的、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嗯”的部分持续了将近三秒,”啊”的部分又持续了两秒,整个呻吟像是一条缓慢流淌的河流,绵延不绝。
他的左手在她的左乳上用力揉捏。
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搓捻。
乳头在他的指尖之间滚动,每搓捻一次,她的阴道壁就会收缩一次,像是乳头和穴口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联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