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压在了G点上。
顾雪晴的反应是瞬间的、剧烈的、无法忽视的。
“啊!”
一声短促的、音调明显升高的惊叫。不是之前那种绵软的、梦呓般的呻吟,而是一声真正的叫声。音量之大,在安静的卧室里几乎可以用”响亮”来形容。如果有人站在卧室门外,大概率能听到。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两三厘米的微弱弓起,而是一个大幅度的、骨盆离开床面至少五厘米的弓起。她的臀部在空中悬了大约一秒钟,然后重重地落回床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嘭”。
她的双手同时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陷入了掌心的皮肤。
她的双腿在他身体两侧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了两次,膝盖有一个试图合拢的动作但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而她的阴道壁在龟头压住G点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强烈的收缩。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脉冲式收缩,而是一次持续的、全方位的、几乎是痉挛性的绞紧。
整条阴道像是一只拳头在握紧,从穴口到最深处,所有的肌肉纤维同时以最大力度收缩,把他的肉棒箍得几乎无法动弹。
“操操操操操!”林墨的声音变了调。”G点……我碰到她的G点了……她的穴疯了……在绞我……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了……”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润滑液,而是一股量大、速度快、带有一定压力的液体喷射。
液体沿着他的柱身向外流,从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向下淌,在床单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斑。
“她喷了?”他不敢相信。”她在睡觉……她在睡觉但是她喷水了?”
这是G点受到强烈刺激时引发的尿道旁腺分泌反应,俗称”潮吹”。这种反应由骶神经丛的自主反射弧控制,不需要大脑皮层的参与,在沉睡状态下完全可以发生。
液体的量不大,大约十到十五毫升,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液体从穴口涌出时发出的”咕叽”声格外清晰。
林墨盯着两人结合处涌出的液体,盯着她脸上那个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像是在承受什么极度强烈的感觉的表情,盯着她攥紧床单的手指和颤抖的大腿。
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叫做”节制”的弦断了。
“妈……对不起……我忍不了了……”
他的腰开始猛烈地抽动。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毫米级精度控制的推进了。
而是大幅度的、高频率的、带着全部腰腹力量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侧,每一次插入都一捅到底直到耻骨撞上耻骨。
行程接近二十厘米。
频率从之前的三秒一次骤然加快到一秒一次。
“啪。”
第一声。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时发出的声音。干脆。清脆。像是有人用手掌拍了一下紧绷的鼓面。
“啪。”
第二声。伴随着一声”噗嗤”的水声。肉体撞击和液体飞溅同时发生。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声。频率越来越快。每一声”啪”之间的间隔从一秒缩短到了零点八秒、零点六秒。他的腰像是一台活塞运动的机器,以机械般的精准和力度驱动肉棒在她的骚穴里高速往复。
每一次插入到底时,他的睾丸会甩过她的会阴,撞在她的臀缝和肛门附近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比”啪”更低沉的”啵”。两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合的、节律性的、极具性暗示的声响。
“啪啵。啪啵。啪啵。啪啵。”
配合着穴口持续不断的”噗嗤噗嗤”水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卧室里编织出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顾雪晴的身体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的呻吟声从之前的”嗯啊”变成了连续的、短促的、和撞击频率同步的叫声。每一次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她的嘴里就会挤出一声”啊”。这些”啊”的音调不一,有高有低,有长有短,像是一串不规则的音符被随机地抛洒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啊。”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
乌黑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套上散开,像是泼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