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上的反差让林墨的大脑里炸开了一颗炸弹。
“妈……你在叫……”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小心翼翼的低语,而是一种更放肆的、更粗重的、带着明显喘息的声音。”你在叫床……你知不知道你在叫床……你被你儿子操着……你的骚穴被你儿子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你在叫床……”
她当然不知道。
她在沉睡。
她的大脑皮层被酒精和助眠成分压制在深度睡眠的状态,无法处理任何有意识的信息。
但她的脊髓反射弧和自主神经系统在忠实地执行着它们的职责:接收来自阴道壁的机械刺激信号,转化为快感信号,驱动身体做出相应的反应。
她的身体不知道正在操她的人是谁。
她的身体只知道有一根粗大的、滚烫的、硬度极高的肉棒正在她的阴道里以稳定的频率进出,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刺激着阴道壁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和敏感点。
对她的身体来说,这根肉棒的主人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根肉棒的尺寸、硬度、温度和运动频率恰好落在了能够引发最大快感反应的参数区间内。
五年。五年没有被填满过的阴道。五年没有被刺激过的神经末梢。五年没有被激活过的快感回路。
现在全部被激活了。
像是一座干涸了五年的水库突然打开了闸门,被压抑了五年的生理反应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力度爆发了出来。
她的阴道壁开始以更高的频率和更大的力度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波浪式蠕动,而是一种快速的、有节律的、脉冲式的绞紧。
每一次绞紧都像是她的穴在用力吸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整条阴道同时收缩,产生一个强烈的向内的吸力。
“操!”林墨的腰猛地一顿。”你夹我……你的骚穴在夹我的鸡巴……妈……你夹得我差点又射了……”
他咬紧牙关,在阴道壁的剧烈收缩中艰难地维持着不射精的状态。
他的睾丸已经开始收紧了,从阴囊的底部向上提升,靠近了会阴。
这是射精前的生理预兆。
精索肌在射精反射的驱动下收缩,把睾丸拉向身体,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准备。
“不行……还不能射……”他在心里对自己吼。”太快了……才几分钟……不能这么快就射……忍住……”
他停止了抽插。肉棒完全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做数学题。这是他在自慰时用来延迟射精的老办法。
“三百七十二乘以十四等于多少。三百七十二乘以十等于三千七百二十。三百七十二乘以四等于一千四百八十八。三千七百二十加一千四百八十八等于五千二百零八。”
有用。数学运算占用了大脑皮层的计算资源,减少了分配给快感处理的注意力,射精冲动再次被压了回去。
他睁开眼。
看到了她的胸。
真丝家居衬衫因为他的动作而进一步上移,原本卷到腰间的下摆现在已经堆到了胸部下方。
她的G罩杯巨乳被衬衫和内衣(她没穿内衣,洗完澡后直接穿的家居衬衫)勉强遮盖着,但第三颗扣子早就崩开了,衬衫的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白腻的胸口皮肤和乳沟上半部分的深邃沟壑。
两团巨大的乳肉在衬衫的薄纱下面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时胸腔扩张,乳肉向两侧微微展开,每一次呼气时胸腔收缩,乳肉向中间挤压,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更深的乳沟。
“妈的奶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操着她的逼,但我还没碰过她的奶子……”
他的左手从床面上抬起来,伸向了她的胸口。
手指碰到了衬衫的布料。
薄薄的真丝在他的指腹下滑溜溜的,像是一层液态的膜。
他的手指沿着衬衫的边缘向下滑,找到了第四颗扣子(第三颗已经崩开了),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轻轻一拧,扣子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然后是第五颗。
第六颗。
第七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
两团G罩杯的巨乳从衬衫的遮蔽下完全暴露出来。
他之前在泳池边远远地看过,在走廊上隔着衣服感受过乳房挤压在手臂上的触感,在浴室门缝里窥视过蒸汽中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