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插的行程都比上一次稍微长一点,速度都比上一次稍微快一点。
到了第五次的时候,他的抽插行程已经达到了十五厘米,速度也从最初的八秒一个循环加快到了五秒一个循环。
十五厘米的行程意味着他的龟头在每次抽出时会退到穴口附近,冠状沟的最宽处几乎要滑出括约肌环,然后在推入时又从穴口一路推进到最深处。
整条阴道在每一次循环中都被他的肉棒完整地贯穿一次,从入口到底部,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又合拢,所有的黏膜都被摩擦又润滑。
“噗嗤。”
一个湿润的声音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出来。
这是他的肉棒在高度润滑的阴道中快速抽插时,空气和润滑液在穴口被挤压排出时产生的声音。物理学上叫”气液混合排出音”。通俗地说,就是逼在被操时发出的骚声。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节奏和他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
灯光下,他的肉棒从她的穴口进出的画面清晰得像高清慢放。
每次抽出时,他能看到柱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略带白色的液膜,那是她的阴道分泌的淫液和他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这层液膜在柱身的表面上形成了一圈圈不规则的纹路,像是融化的糖浆被搅拌后留下的痕迹。
每次插入时,这层液膜被穴口的括约肌刮掉一部分,在穴口的边缘堆积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状物质。
那圈白沫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白色的泡沫环绕着紫红色的柱身和粉嫩的穴口,在每一次进出时被挤压、拉伸、重新分布。
一部分白沫被挤出穴口,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淌,流过肛门周围的褶皱皮肤,最终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个个圆形的湿斑。
“妈……你出了好多水……”他低声说。声音里的颤抖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沙哑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嗓音。”你的骚穴在流水……全部都流出来了……把我的鸡巴都泡湿了……”
他说出”骚穴”和”鸡巴”这两个词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在十分钟前,他甚至不敢在脑子里想这两个词。但现在,当他的鸡巴正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的时候,这些词从他嘴里冒出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顾雪晴的淫液分泌量在持续增加。
最初插入时那层薄薄的润滑液膜现在已经变成了大量的、持续的、几乎是涌出式的分泌。她的阴道壁上的腺体在反复的机械刺激下被充分激活,分泌出的淫液量远远超过了润滑所需的最低量。多余的淫液在阴道内积聚,在他每次插入时被活塞效应挤出穴口,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四声连续的水声。他的抽插频率已经加快到了大约三秒一个循环。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脸。
他抬起头,从结合处移开视线,看向她的面部。
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静的沉睡面容。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两条眉毛之间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纹。但这不是痛苦的皱眉,而是一种……他在色情视频里见过无数次的表情。那种女人在被操到舒服时会露出的表情。眉头蹙起但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承受什么过于强烈的感觉,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种占了上风。
她的嘴唇微张。不是大张,而是上下唇之间分开了大约半厘米的缝隙,露出了一线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舌尖抵在上排牙齿的内侧,像是在准备发出一个”啊”的音但还没有发出来。
然后她发出来了。
“啊……”
轻的。软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迷糊质感,像是一个人在半梦半醒之间对某种舒适感做出的本能回应。
“啊……嗯……”
两个音节连在一起。”啊”是开口音,”嗯”是闭口音。先张嘴再闭嘴。这个组合在色情影片的音轨中出现的频率大概排名前三。
但这不是色情影片。这是他的母亲。这是顾雪晴。滨城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在讲台上引经据典出口成章的知性女人。在家长会上被所有家长敬重的优雅母亲。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婚床上,被自己十八岁的儿子操着,在沉睡中发出”啊嗯”的叫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