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边缘的黏膜完全外翻,形成了一圈厚厚的、肿胀的、深红色的肉唇,像是一个被翻出来的口袋的边缘。
这圈外翻的肉唇套在他的柱身上,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而被拉扯、推挤、翻卷,在柱身的表面上留下了一层层白色的泡沫和淫液。
他的柱身上现在裹满了白色的浆状物质。
这些白浆是阴道分泌的淫液在反复搅拌和空气混合后形成的乳化液,粘稠度类似稀释过的乳液。
每一次他抽出时,柱身上的白浆会被外翻的穴唇刮下一部分,在穴口的边缘堆积成厚厚的一圈白色泡沫环。
每一次他插入时,这圈泡沫环又被推进阴道内部,和新分泌的淫液混合,产生更多的白浆。
白浆飞溅。
在他高速抽插的过程中,穴口处积聚的白浆被撞击的力量甩出来,飞溅在她的臀肉上、大腿内侧、他的小腹上、甚至床单上。
细小的白色液滴像是微型的雪花一样在两人的结合处周围飞舞,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母亲红肿外翻的骚穴里疯狂进出,看着白浆在每次撞击时飞溅,看着她的肥硕臀肉在每次撞击时像波浪一样翻涌,听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闷在枕头里的”啊啊啊”的呻吟声。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妈。我在操我妈。我的鸡巴在我妈的骚穴里。我在操她。她是我妈。”
这句话没有引发任何道德上的痛苦或犹豫。在二十分钟前,这句话还能让他的理智产生最后的挣扎。但现在,在他的鸡巴已经在她的骚穴里进出了上千次之后,这句话的含义已经从”禁忌”变成了”征服”。
她是他妈。
他在操她。
所以他征服了她。
征服了那个在讲台上高高在上的副教授。
征服了那个在家里端庄优雅的母亲。
征服了那个所有男人都想操但没人敢碰的女人。
他做到了。
他的鸡巴做到了。
这种征服感比快感本身更让他上瘾。
他加快了速度。
更快。更猛。更深。更用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连成了一片,不再是单独的”啪”,而是一条连续的、不间断的、密集到几乎无法分辨单个撞击的声浪。像是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像是一千只手同时鼓掌的声音。
这声音充满了整个卧室。
从地板到天花板,从墙壁到窗户,每一个角落都被这淫靡的声浪占据。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别墅的二楼走廊上,透过紧闭的卧室门,一定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毫不掩饰的、野兽交配般的声响。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