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睡了。”他对顾雪晴说。
“下来拿手机。”顾雪晴靠在沙发靠背上,把一条腿盘了起来,真丝裤腿滑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踝和小腿。”你不是说要早睡吗?”
“睡不着。”林建国在餐桌旁站了一下,手指在那个醒酒器上轻轻敲了两下,”还有点酒,倒掉可惜了。”
“你喝呗。”
“我明天要开车去医院,不能喝太多。”林建国拿起醒酒器,晃了晃,里面大概还有一杯多的量,”你要不要再来一点?配芝士。”
“不了吧……”顾雪晴的语气犹豫了一下,”我已经有点晕了。”
“就最后一点。”林建国已经从餐桌上拿起她的高脚杯,把醒酒器里剩下的酒全部倒了进去。大约三分之二杯。”倒完了,不浪费。你慢慢喝。”
他端着杯子走过来,递到顾雪晴面前。
顾雪晴看着那杯酒,叹了口气。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接过杯子,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从来没见你这么殷勤过。”
“难得买一次好酒,不喝完浪费。”林建国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划了两下,”明天醒酒器洗起来也麻烦。”
“就知道找借口。”
顾雪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
她现在喝酒的动作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推辞和矜持。
酒精把她性格里那层端庄知性的外壳软化了,露出了下面那个更放松、更随性、更容易被取悦的女人。
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握着杯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揉着沙发扶手上的皮革。
盘起来的那条腿的脚趾在空气中轻轻蜷缩又伸展,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小巧玉足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墨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距离母亲大约六十厘米。
六十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和热水浴之后皮肤散发的温热气息。
这种味道比下午在餐桌上闻到的更浓、更近、更具侵略性。
因为她刚洗完澡,毛孔张开,体温升高,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外释放着属于她身体的信息素。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
从上一章结尾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二十三厘米,此刻再次充血到了极限,龟头顶着内裤的面料,前液把那块深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他把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拿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小墨,你也吃块芝士。”顾雪晴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不了,我不太喜欢吃这个。”
“挑食。”她嗔了他一眼,那一眼因为酒意而变得格外柔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
她自己大概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一眼有多要命。
林建国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他的姿势很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看起来像是在浏览新闻或者工作群的消息。
“对了,雪晴。”他头也不抬地说,”你们学院那个新来的博士后,叫什么来着?上次你提过一嘴。”
“谁?陈思远?”
“对,就他。怎么样?能力行不行?”
“还行吧,论文发得不少,就是讲课差点意思。”顾雪晴喝了口酒,”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今天在医院碰到他导师了,聊了两句。说这个学生挺优秀的,让我关照关照。”
“关照什么?他又不是我们骨科的。”
“人家导师跟我是大学同学嘛。面子上的事。”林建国笑了笑,”你在学院里多照应他一下就行了。”
“行,知道了。”顾雪晴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又喝了一大口酒。杯子里的酒液已经下去了一半。
林墨坐在旁边听着父母的对话,手指在抱枕的边缘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