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罩杯的巨乳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而呈现出自然的形状,浑圆饱满,乳头还是挺立的状态,深粉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蛮腰盈盈一握,腰窝深陷。
臀部浑圆挺翘,两瓣蜜臀之间的缝隙在站立状态下紧紧贴合。
大腿内侧被沐浴球搓出的红痕还没有消退,像是两条淡红色的带子从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她看着镜子里这具身体,看了很长时间。
“就是这具身体。”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昨晚被人操了的就是这具身体。这对奶子。这条腰。这个屁股。这双腿。还有那个……”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两腿之间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倒三角的阴毛和大阴唇的上端,再往下的部分被合拢的双腿遮挡了。
“还有那个穴。”她把这个词说出来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自虐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那个被操肿了的穴。”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后开始穿衣服。
先穿内裤。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纯棉的、没有任何装饰的、覆盖面积最大的三角内裤,不是昨晚那种白色蕾丝的,而是最普通的灰色棉质内裤。
她把内裤拉上来的时候,棉布的裆部贴合到了阴部,布料碰到穴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痛。热水冲洗后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但那种”有东西贴在那个位置”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不适,不是物理上的不适,而是心理上的。那块布料覆盖的区域,几个小时前被一根她不知道属于谁的、巨大的肉棒反复进出过。现在她用一块棉布把它遮起来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对自己说。
然后穿内衣。运动型的,无钢圈的,包覆性最强的那种。把G罩杯的巨乳整个兜住、压住、固定住,不让它们有任何晃动的余地。
然后穿卫衣。
灰色的宽大布料从头顶套下来,遮住了她的脖子、锁骨、胸部、腰部,一直垂到臀部的上沿。
镜子里的女人从一个身材惊人的成熟少妇变成了一个看不出曲线的普通中年女性。
最后穿牛仔裤。直筒的裤腿遮住了大腿的形状,遮住了被搓红的皮肤,遮住了一切。
“好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这样就好了。看不出来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她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到半干,然后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把长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没有化妆,没有涂口红,没有戴任何首饰。
她看着镜子里这个素面朝天的、穿着宽大卫衣的、眼睛下面有淡淡青黑的女人,觉得这才是她现在应该有的样子。
不要美。不要性感。不要让任何人注意到她的身体。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卧室的门。
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她停了三秒钟。
门的另一边是走廊。走廊的尽头是楼梯。楼梯下面是客厅和餐厅。餐厅里可能坐着……
“他只是你儿子。”她对自己说,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背一句咒语,”他只是你十八岁的儿子。他昨晚什么都不知道。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他。你不要把自己的疯狂想法投射到一个孩子身上。你是他妈妈。你要正常。你必须正常。”
她拧开门把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是九月底清晨七点四十左右的阳光,角度低,颜色偏暖,在米白色的墙壁上投下一片金黄色的光斑。
她从走廊走到楼梯口。
楼梯是旋转的,从二楼盘旋而下到一楼的客厅。她站在楼梯口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可以俯瞰到一楼的大部分空间。客厅的沙发是空的,电视没有开。厨房的方向传来微波炉”嗡嗡”的运转声。餐厅的长条餐桌旁边坐着一个人。
林墨。
她的儿子。
他坐在餐桌的一端,侧对着楼梯的方向。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起床没怎么打理的样子。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两片吐司,一片已经吃了一半,另一片上面抹了花生酱。
他的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拿着半片吐司,正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吐司。
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