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约五厘米的深度,她碰到了一个区域,那里的液体更多,手指搅动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黏腻的、像是搅动蛋清一样的阻力。
她的两根手指在那个深度反复抠挖了大约十几下,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坨乳白色的浓稠精液。
精液在热水的冲刷下从她的指尖脱落,混着水流淌到排水沟里,被水流卷成一缕一缕的白色丝线,然后消失在排水口的黑暗中。
“够了……”她的手指停在了阴道里,没有抽出来,也没有继续往深处探。
她能感觉到更深的位置还有,在靠近宫颈的地方,应该还积存着大量的精液。
但她的手指不够长,也不敢再往里了。
在手指停在阴道里的那几秒钟,她的阴道壁产生了一次缓慢的、不自主的收缩。
不是上次那种短暂的一瞬。这一次更慢,更绵长,阴道壁像一只柔软的手,缓缓地、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松开。
“……”她猛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手指抽出的瞬间,穴口因为突然的抽离产生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啵”的声音,像是一个微小的气泡被挤破。紧接着,一股被手指搅动后变得稀薄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量不大,但顺着她的会阴流向臀缝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的身体有病。”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恶毒得像是在骂一个最恨的人,”你被人强奸了。你现在在清洗犯罪证据。你的穴在吸你自己的手指。你有病。你是个变态。你是个骚货。”
最后那个词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骚货”。
这个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是大学副教授。她是文学院的。她教的是古典文学。她上课时引用的是《诗经》和《楚辞》。她什么时候开始用”骚货”这种词来形容自己了?
“因为你的穴在一个小时前被你自己确认塞满了不知道谁的精液,而你的穴在你清洗它的时候居然在收缩。”她冷冷地回答自己,”不叫你骚货叫你什么?”
她用力拧开花洒的开关,把水温调到了最低。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激得她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后背再蔓延到大腿,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瞬间挺立到了最硬的状态,深粉红色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从乳晕的中心凸起。
冷水冲了大约两分钟,她才关掉花洒。
浴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了水声,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排水沟里最后一点水流”咕噜咕噜”消失的声音。
她从防滑凳上站起来,两条腿还是有点发软,扶着玻璃隔断的边框稳了一下才站住。
她拿起浴巾裹住身体,白色的大浴巾刚好能包住她从胸口到大腿中段的位置,G罩杯的巨乳被浴巾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乳肉从浴巾的上沿溢出来一小截,水珠还挂在上面。
她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床。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张床上。
浅灰色的床单上有一块深色的湿斑,面积比她走之前看到的似乎更大了一些,边缘的颜色变浅了但中心还是深的。
枕头上有她的头发,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套上,像是一幅水墨画。
被子被她掀开后就没有再盖回去,皱巴巴地堆在床的另一侧。
“要换床单。”她说,声音平静得出奇,像是在给自己安排一项普通的家务任务,”床单要换。枕套也要换。被套也要换。全部换掉。洗掉。”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开始挑衣服。
她的手指从一排衣架上滑过去,经过了一件V领的针织衫,停了一下,然后跳过去了。
经过了一条包臀的铅笔裙,停了一下,又跳过去了。
经过了一件贴身的高领打底衫,她犹豫了一秒,还是跳过去了。
最终她拿出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圆领卫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
这是她衣柜里最不性感的两件衣服。
卫衣是均码的,穿在她身上像个口袋一样宽大,完全遮盖住了腰身的曲线和胸部的轮廓。
牛仔裤是直筒的,不修身,不贴合臀部,从腰到脚踝都是一个宽度。
“穿这个。”她对自己说,”以后都穿这种。不穿V领。不穿包臀裙。不穿任何暴露身材的衣服。”
她解开浴巾,裸着身体站在衣柜前的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的女人浑身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皮肤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