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远明本想马上拿出平西王府的金牌与吴梅相认时,眼睛却转到那对黑壮父子身上,下意识的停止了去摸金牌的动作。
旁边的戴妍大是奇怪,忙问道:“吴大哥,你怎么不和你姐姐、姐夫打招呼?”“看到那两个人没有?他们搞不好就是你哥的死对头鞑子权贵阿山和塞赫,如果真是他们,我就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暴露身份了。”
吴远明向那对父子一努嘴低声答道。
这时吴梅主动开口问道:“那边的先生,刚才是你要见我们夫妇吗?请问先生高姓大名,我们以前是否认识?”吴远明眼珠乱转,半天才憋出一句,“郡主娘娘,大庭广众下不是说话的地方,能不能借一步单独说话?”“妈的,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提出和我岳母大人单独说话?”那个怎么看怎么象和黑瞎子有近亲关系的黑壮青年破口大骂起来。
他的父亲也是冷哼道:“亲家母,这个小子提出与你单独谈话肯定居心不良,待本将军叫人把他抓进大牢里,严加拷问他的用心。”
“麻烦了,这两个家伙果然是阿山和塞赫。”
吴远明心中暗暗叫苦,吴远明知道这阿山是姓伊尔根觉罗,伊尔根觉罗家族与爱新觉罗家族关系极好,吴远明如果当着他们的面暴露自己身份的话,那么阿山肯定会把自己抓捕并通知康麻子,那可就大事去矣。
同时王永元也对吴远明提出与他妻子单独相处而深感耻辱,向吴远明大喝道:“那边的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们?”说话间,王永元又瞟见吴远明手里那包油条,对此早有所风闻的王永元更是勃然大怒,蛮横的大喝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拿油条来消遣于我?你不知道在我们郡主府前,任何人都不准拿油条从这里经过吗?”“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还不是仗着我们吴家的势力嚣张?”吴远明本就极不喜欢这个二姐夫,听到王永元蛮横无礼的话更是火冒三丈,爱冲动的老毛病再犯,抽出一根油条指着王永元的鼻子大骂道:“你***是不是叫错了?我手里这个东西不叫油条,应该叫油炸王永元!你***仗着平西王的势力在杭州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杭州百姓对你恨之入骨!你到处给平西王脸上抹黑,要是让平西王知道了,他老人家铁定把你大义灭亲,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是平西王府的人?”王永元听出吴远明的口气不对,赶紧向吴远明问道。
吴远明大骂道:“你管我是不是平西王府的人,我今天只是想警告你,以后少做点孽!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是再不收敛,再出那些畜生行径,今后你怎么死都不知道!”“这位兄弟,你究竟是不是我们平西王府的人?如果是的话,请出示平西王府金牌。”
王永元越听越不对劲,赶紧放软口气向吴远明问道。
但此刻满人将领阿山父子在场,吴远明那敢出示身份金牌,只是指着那痛失亲人的一家三口喝道:“王永元,你如果想赎罪的话,马上拿出三千两银子给这家人做丧葬费和补偿费,再亲自向他们赔礼道歉。
否则的话,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妈的,敢对我岳父这么无礼?找死!”那塞赫大怒,握紧醋坛子大的拳头就要和吴远明拼命。
王永元沉着脸伸手拦住塞赫,阴沉着脸对吴远明说道:“这位兄弟,我只问你一句,你究竟是不是平西王府的人?如果你再不回答,我王永元也不是好欺负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王永元一挥手,二三十个恶奴便提着刀枪木棍将吴远明和戴妍等人包围,一副要随时开打的模样。
与吴远明同来的吴禄赶紧拦在吴远明面前,同时掏出两把燧发火枪严加戒备。
而一直在狐疑打量吴远明的吴梅眼睛一亮,立即娇喝道:“住手,都退下!”“郡主,他欺人太甚了,别理他。”
王永元不知道妻子为什么要喝止下人,还想劝吴梅别理会吴远明等人。
但吴梅不理的则是王永元的话,推开面前的恶奴冲到吴远明面前,仔细打量吴禄手中的火枪,又惊喜万分的去看与她生得颇为相象的吴远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