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同车,自然是与礼不和,大事偏生陈羽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倒叫柳如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另外,她还怕万一拒绝了陈羽,岂不驳了他的面子,这样的话,岂是做弟子地道理,因此心里便好不犹豫。
倒是婠儿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是因为喜欢陈羽的大车,还是喜欢陈羽,只见她跑下台阶来走到陈羽那气派的大车前上下打量了几眼,又撩开车帘子往里看了看,这才高兴地转身对柳如眉说道:“小姐,咱们便坐了爷的车吧,您看,可宽敞呢,只怕是三个人坐进去倒比咱们那车坐两个人还要自在哩!”
陈羽闻言呵呵一笑,当即便不由分说地对婠儿道:“既如此,快去扶你们小姐上车吧!”
婠儿笑着答应了一声,便过来请她们小姐,柳如眉虽然心里不怎么乐意,觉得这样有些不对,但是事情已经赶到了这一步,便心想反正是坐老师的车,倒也没有什么,当下便同送出门来的郁巧巧和杏儿说了两句告别地话,然后走下台阶来,这时急忙有人递上了小凳,柳如眉便踩着凳子扶着婠儿上了车。
陈羽看着随后婠儿也上去了,便走回门前,对杏儿和郁巧巧道:“你们回去吧,我且去教她一下午琴技,不消多长时间便可回来了。 ”
郁巧巧与杏儿两人是什么人,那可俱是眉眼挑通之人,其中尤以郁巧巧心思更是玲珑,她只看陈羽的一番表现,再加上那声眉儿。 便可大约地猜出了陈羽几番心事,当下那看向陈羽的眼神里便有了几分取笑的意味,那意思便是,你可真真是个不知足的人儿,人家刚一上门,你这里便已经缠上了,真真的是个要了命的花心。
陈羽当然明白了她眼神里的意思。 当即瞪了她一眼,郁巧巧为此掩口失笑。 杏儿本来有些纳罕。 心里隐隐约约有些猜测,但是却不太抵定,当下见了陈羽与郁巧巧两人地眉来眼去,便也顿时地明白了,当下做出一副温柔地样子,走下台阶去,一边装作为陈羽整理着衣服说道:“爷可要早去早回呀!”一边却伸出小手在陈羽腰眼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陈羽呲牙咧嘴地瞪了她一眼。 杏儿却撅起了小嘴,眼中那一份说不出的意味,让陈羽看了心一软,便小声对她说道:“好宝贝儿,回去等着我,今儿晚上爷回来先疼疼你再说,可好不好?”
杏儿闻言这才颜色稍霁,但是却又忙哼了一声道:“谁稀罕你疼来着。 爱来不来!”
陈羽其实明白,杏儿只不过是耍一点小性子,但是他闻言却还是撂下了脸子。 闺阁之中,闹点子小脾气,耍点小性子,本是常事。 陈羽也乐得巧妙地利用这些来让自己和妻妾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一些。 但是当着下人的面,杏儿这么做却让他心有不悦,当即便想沉下脸说几句狠话,但是一想杏儿的那副小性子,那样做反而不好,当下他便拿出一副恶狠狠地样子来,对她说道:“死丫头,你还事儿多了,仔细今儿晚上爷家法伺候!”
这时郁巧巧已经看出来陈羽有些生气,便忙两步走下台阶。 拉了杏儿一把。 笑着对陈羽道:“爷且去吧,下午我跟杏儿妹妹还有点事儿要商量呢。 你有家法回来再使就是了。 ”
杏儿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了,只是又不肯这便认错,便小心地看了陈羽一眼,然后被郁巧巧扯着走了回去。
这里陈羽命那为柳如眉赶车的小子在后面跟着,然后便跳上了马车,恰好里面一只小手伸出来xian开了帘子,陈羽弯腰进去,却见柳如眉坐在一侧锦凳上,婠儿坐在她身边,当下陈羽便老实不客气地坐到了中间地锦凳上,抬起脸儿来正好看见柳如眉的侧脸儿。
马车上,婠儿瞪着一对大眼睛老是看着陈羽,陈羽看向她时,她便猛地把眼神挪开了,只是那眼脖颈脸蛋儿来不及也扭过去,看上去便显得有些别扭,倒让陈羽看得有些好笑,心道婠儿这小丫头到底还小,做些事儿虽也晓得矫饰,却也难免留下痕迹,便弄得那思春的心思毕lou无遗,不过倒也是可爱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