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在车上小寐了一会儿,因为刁子温使车使得确实是好,车子不但走得快,而且平稳,到了地方刁子温才又问道:“爷,到家了!”
陈羽睁开眼的时候,正好有一双手xian开了帘子,他探身出去,刁子温才把帘子放下,刁子寒已经背着两个包在门前等着了。
进了家门,陈羽对着老总管宋维长特意叮嘱道:“老宋啊,这兄弟二人以后就跟着我了,专司护卫之职,你待会儿给他们兄弟安排个住处,挑个好地方,再领着他们在家里到处转转,熟悉熟悉。 ”
宋维长答应了,陈羽便径直回了书房,这里两兄弟跟着宋维长去安顿自己的住处不提。
陈羽来到书房,郁巧巧正自怡然自得地烹茶,看见陈羽进来了,她忙站起身来请安,陈羽摆摆手没当回事儿,走进了屋里首先吸了吸鼻子道了声,“好茶香!没想到啊,巧巧也是此道高手!”
郁巧巧笑了笑,见陈羽在自己对面盘腿坐下了,便也仍回去坐下,将烹好的茶为陈羽斟了一个杯底,双手奉与陈羽,然后便看着他,却并不给自己倒一杯。
陈羽嗅着茶香,却也并不喝它,只是笑着对郁巧巧说道:“巧巧可知道,饮茶所饮的并不是茶,而是一种心情啊!”
说完他把茶杯放下了。 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来,笑着说道:“今儿我才发现,我原来是地道地一个俗人,得钱而心喜,没钱而心忧。 你看,这才刚到手了三万两银子,我就立刻能闻出茶香来了。 要是在昨日,这茶香我断断是闻不见的!”
郁巧巧闻言不由自主便嗔了陈羽一眼。 她昨天晚上下了一个决定之后,今儿一早醒来便觉心里无比安静,二十多年来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儿幽闲的感觉,正想好好品味一下,煮几杯茶吃吧,却又被陈羽这几句话给搅乱了。
要是搁在以前,她是下不了这个决心的。 但是这几天与陈羽之间的一丝暧昧,让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而一旦立定主意之后,她才突然发现,原来找一个男人依kao着,竟是如此的让人心里安泰。
只见她没好气的白了陈羽一眼之后说道:“人家才刚刚有了一点子心情,都被主子给搅没了。 ”
陈羽闻言呵呵一笑,说道:“你是说这品茶地心情?呵呵。 且放宽心,以后你每日里都会有这般心情的,只要有爷在,包你可以衣食无忧地安闲品茶就是!”
郁巧巧闻言站起身来,一边往书架那边走,一边说道:“这都穷成这样了。 不知是哪里搜刮了钱来,还敢打包票呢,爷也真敢!”
说着她走了回来,陈羽正好饮完了茶水,正自己动手续茶,却见郁巧巧捧着一个小匣子走到他面前,将那匣子往陈羽面前一递,说道:“主子既然把奴买来了,这东西便理该是属于爷地。 ”
陈羽好奇地放下茶杯接过来问道:“这却是什么?也值得你这般隆重?”
郁巧巧坐回去先为陈羽斟了一杯茶,然后自己斟了一杯。 说道:“主子自己打开看吧!”
陈羽打开匣子一看。 最上面全是些珠宝首饰,而且一看就是造价不菲地。 心里便知道这定是郁巧巧的私妆了,当下笑着说道:“这些东西拿出来做什么,你自己留着便是。 ”
郁巧巧闻言笑着对陈羽道:“爷往下看!”
陈羽闻言拨开那些首饰之类,下面却是一叠纸,他好不容易把首饰都弄到一边,然后抽出几张来,放到手上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却原来这竟然是地契。
陈羽不由得奇道:“你哪里来地这些地契?”
其实这也由不得陈羽不吃惊,这地契竟是长安府万年县的一千三百亩好地,郁巧巧却从哪里弄来。
见郁巧巧不答,陈羽便越性把那些首饰一把把抓出来,然后把放在下面的纸张都拿了出来,一张张地翻看,最下面的竟然是大量银票,然后就有大量的地契。 都看完了,他心里略略的估量了一下,竟然至少有七八十顷地,还有七八万两银子。